「可不是嘛!咱們哪能和祁蔓比,人家可是在國外待了好些年呢,再加上她爹娘的體恤金,口袋裡自然是鼓鼓的,買一輛自行車,也是動動手的事。」
婦人們看著祁蔓離去的背影,議論紛紛。
人比人氣死人!
他們還得累死累活的上工,有工分拿,才能填飽肚子,口袋裡更是空蕩蕩的。
人家海歸,一輛百來塊的自行車,說買就買,這差距可真大。
江逸城頂著烈日,正在田裡插秧,突然肚子被人用手肘捅了捅,不悅地直起腰來,一臉不耐的看著和自己上工的夥伴。
「不好好上工,你捅我幹啥?」
「那不是你未婚妻嘛!長得可真好看,那皮膚白的呢,這才回村多久,就喜提了一輛自行車,我聽說昨天你們倆鬧得不愉快,那輛自行車該不會是人家買來給你賠罪的吧?
要我說呀,你就甭再執著白嬌了,人家祁同志哪樣不比她強,家世樣貌背景,都甩了白同志幾條街了,為了哄你,百來塊的自行車說買就買,要是我,我指不定把祁同志當成祖宗一樣供著。」
說話的名為何家運,看著祁蔓的背影,語氣酸溜溜的,是和江逸城同一年下鄉建設農村的知青,也算得上是老知青了。
兩個人平時關係都不錯,基本整日混跡在一起,兩人也算得上是無話不談的朋友。
江逸城和祁蔓的關係,也曉得一清二楚,更清楚江逸城喜歡白嬌。
要是讓他選,他二話不說就選祁蔓。
不管是哪方面,祁蔓都要比白嬌強。
樣貌用詞來形容,祁蔓傾國傾城,閉月羞花,白嬌頂多算得上是小家碧玉類型的;背景,祁蔓的爹娘是烈士,白嬌算是一個地道的農民;財富,祁蔓月月都有體恤金,幾百塊錢的自行車說買就買,而他買個一塊錢的肉包子,還要仔細斟酌,白嬌雖然被家裡嬌寵著,但是條件可沒有祁蔓好。
只能說他這個好兄弟是瞎了眼,識人不清。
「祁蔓連嬌嬌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像這種從沒崇洋媚外的人,我可不稀罕。」
江逸城喜歡白嬌喜歡的不得了,容不得別人說白嬌的壞話,就算是自己的好兄弟也不行。
但看著祁蔓騎著的那輛自行車,眼中卻閃過一絲貪慾,要真是祁蔓道歉禮物,他也不是不能原諒祁蔓,暫時恢復婚約。
何家運看著江逸城那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翻了個白眼。
白瞎了這麼好的親事,江逸城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到時候就算是後悔也沒啥用了。
心裡一邊吐槽著,一邊彎腰插秧。
而祁蔓已經騎著自行車回了家,把包裹從自行車上取了下來。
祁老爺子如往常一般坐在床上,聽到外頭傳來的動靜,就曉得是自家孫女回來了。
「蔓蔓,是你回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