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臭男人,她才不稀罕。
擺爛什麼的不比談情說愛舒坦?
祁蔓話裡有話,明里暗裡都在嘲諷著江逸城自作多情。
江逸城自然是明白這話中的意思,被一個女同志當場數落,頓時丟了面子。
在一旁的白藤也贊同的點頭。
「祁同志說得對,江知青,既然已經解除婚約了,就甭再糾纏著祁同志了,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對我妹子有想法吧。」
幾件事情貫通起來,白藤城茅塞頓開,語氣也不由得變重了幾分:「還是說,你想腳踏兩隻船,左擁右抱?先前我咋不知你是這樣的德性!」
先前人還看著怪好嘞,既是大城市來的知青,又看著忠厚老實,事事都以嬌嬌為先。
所幸白家的幾人就選擇視而不見,現在捋一捋,忽然覺得江逸城人品有點問題。
江逸城臉一黑,開口解釋:「白大哥,你誤會了,畢竟我看嬌嬌和祁同志無冤無仇,總不可能毫無矛盾就傷人吧,所以我覺得,應該是與我有關。」
在一旁的祁蔓差點沒管住拳頭,強忍住發癢的拳頭,巧笑嫣然,面露無辜之色。
「方才我都已經解釋清楚了,白同志此次受傷和我並無關係,江同志是聽不懂人話嗎?」
江逸城屢次三番的給祁蔓扣帽子,白藤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不由得開口道。
「好了,祁同志說的很清楚,讓我們先去問問,要真的是和祁同志有關,到時候再說。」
他們兩個大男人在沒有拿到證據之前,就老欺負人家,確實有些過分。
想著,憨厚的朝著祁蔓笑了笑:「祁同志,我們就先走了。」
「好,白大哥慢走。」
祁蔓面帶笑意,雙眼如同滿目星辰一般,栩栩生輝。
白藤還是第一次覺得白大哥這三個字好聽,特別是從祁蔓嘴裡說出來的。
目送兩人離開了祁家,祁蔓臉上笑容頓時收斂。
白嬌是吧?
阿嚏——
正處於房間,養傷的白嬌半坐在床上,忽然一個噴嚏打個巨響,差點將手裡的蘋果丟了出去。
空間裡所產的水果都有一定的修復能力,雖然修復效果不佳,但要比一般的藥好,所以趁人不注意,白嬌就會動不動吃兩個,修復傷口。
「蘋果好吃嗎?」
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幽幽的聲音。
白家的人這會都在上工,要過一個小時才回來,家裡就只有白家老二的媳婦在家,就連白家的另外幾個小蘿蔔頭,也上山割豬草,換工分去了。
所以房間內就只有白嬌一人,老二媳婦性格膽怯,就算是有100個膽子,也不敢不經白嬌的同意進房間。
白嬌這會忙著修復身體,下意識的回答道:「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