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旁邊調火的婦人們趕忙避讓。
這沈春花可是村裡頭出了名的潑婦,可招惹不得,打起架來,跟頭母老虎似的。
這田招娣最近可真倒霉,先是兒子被關進了監獄,現在又被人摁在地上打。
也不曉得祁蔓給沈春花下了什麼迷魂藥,讓沈春花這個潑婦這麼維護她。
難不成這小狐狸精還有通天的本領不成?
男女通吃?
村口的老樹下熱鬧非凡,田招娣雖然嘴毒,但戰鬥力根本不及沈春花。
兩人一旦動起手來,被摁在地上摩擦的就只有是田招娣。
田招娣面色扭曲,臉上被抓出來了好幾道傷痕,看著如同瘋狗一般的沈春花,大罵出聲:「沈春花,你這個死八婆,老娘跟你拼了!」
「今天老娘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長了一張臭嘴,偏生不會說人話。」
沈春花罵罵咧咧,先前受過祁蔓恩惠的兩位婦人也上前,三個人將田招娣摁在地上,陣陣毆打。
沈春花實在是過於兇猛,旁人也不敢上前勸架,只能去找村長過來主持公道。
而祁蔓則對村口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嘴裡哼著小曲,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郵局。
祁蔓生的好看,又嘴甜,把郵局的那幾個郵遞員,還有在工作檯工作的工作人員,哄得心花怒放,很快就打聽到了她那名所謂哥哥的消息。
「每個月都有來祁東辰送的信,而且每月都有人來領,這個月還沒有人過來領呢,小同志,你要領的話,得提供一些送信人的東西,來證明你是收件人。」
接待祁蔓的是一名長相比較清秀的女子,臉上帶著燦爛的笑,耐心的解釋說道。
祁蔓按照從祁老爺子教她的說辭,告知工作人員證明身份,如願的取到了祁東辰的信件。
「謝謝姐姐!」
祁蔓接過信封,禮貌的道了聲謝,離開了郵局。
買了兩串冰糖葫蘆,還有兩碗炸醬麵,還有一串糖人,就心滿意足的蹬著自行車往村里趕。
抵達村子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忽然瞧見村口處,正在打掃衛生的幾人。
全部都是熟人。
沈春花也注意到了祁蔓,樂呵呵的打著招呼。
「蔓蔓回來了啊!」
「嬸子,這個時間段你們不應該是在上工嗎?咋在這?」祁蔓軟萌的眨了眨眼。
忽然發現二嬸田招娣正一臉怨恨的盯著自己,臉上有好幾道血痕呢,又青又腫,顯得有些突兀。
沈春花一聽,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田招娣,咬牙切齒的說:「還不是田招娣滿嘴噴糞,不會講話,給你亂扣帽子,我聽不下去,想著把她那張臭嘴給撕了,龐臭,被村長抓著了,然後就在村口搞衛生。」
蔓蔓多乖的一孩子,被她說成那個樣子。
祁蔓恍然大悟,心中暗爽,表面卻故作心疼。
「嬸子,沒必要為了我,和二嬸爭執的,我怕到時候二嬸懷恨在心,欺負我爺爺呢!」
突然提及祁老爺子,田招娣陡然變了臉,嘴裡罵罵咧咧。
「你這小賤蹄子,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可沒欺負咱爹,甭血口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