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就要去三叔家做客嘍。
爺孫倆吃了一大半的烤雞,剩下的一半,祁蔓等著去三叔家裡路上給謝雲殊送過去。
把院子收拾好,給祁老爺子燒好水,祁蔓這才出門。
手裡斜挎個小竹籃,把烤雞放在裡頭,用一塊布蓋著,畢竟這年頭吃口肉都引人注目。
恰好這個點,村民們已經將一天的工作做完下工回家,祁老三家也亦是如此。
夕陽西下,祁蔓手裡揣著小竹籃,身穿著棕色的小洋裙,腳踩小皮鞋,烏黑亮麗的頭髮披到耳後,顯得分外唯美,和那些滿是泥垢從田裡回來的村民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這樣青春靚麗的祁蔓,惹的不少情竇初開的青年們紛紛看呆了。
在國外養的姑娘還真是細皮嫩肉,長得跟天上的仙子似的!
一群看不慣祁蔓的小姑娘們,則嫉妒的紅了眼,嘴裡時不時的謾罵著。
「賤貨,成天打扮的這麼花枝招展,也不曉得勾引哪個漢子!」
「就是,村裡頭的小姑娘哪有像她這樣的,不用上工,還天天打扮的這麼漂亮。」
……
有人嫉妒,有人羨慕。
羨慕祁蔓穿衣自由,羨慕祁蔓小洋裙多。
村裡頭的大多數年輕姑娘,身上的衣服一穿就是幾年,或者是穿家裡兄長姐姐,穿不下的衣服,改一改就又能穿個三四年,哪裡像祁蔓那樣,每天的衣服都不同樣,而且件件好看的不得了。
去往祁老三家中的路上,恰好要路過謝雲殊家,祁蔓剛好看見了正在外面晾衣服的謝母。
祁蔓提著小籃子,小腦袋歪了歪,軟聲軟氣的問道:
「伯母,謝同志在家嘛?」
謝母將手上的衣架掛在架子上,轉頭就看見一個精緻漂亮的小姑娘提著個小竹籃乖乖巧巧的站在自己身邊,聲音軟糯糯的,一雙大大的眼睛,精緻的像洋娃娃一般。
她認得出來,這小姑娘是最近村子裡風頭正盛的祁蔓。
恐怕只有祁蔓,才會打扮的這麼漂亮,就算是被捧在心尖尖上的白嬌,條件也不可能有這麼好。
想起兒子剛才帶回來的那一盒阿膠,聽說一盒阿膠貴的很呢,堪比人參。
兒子還特意強調,這是人家小姑娘特意給她的,曉得她氣血不好,單憑這一點,謝母就對祁蔓好感倍增,說話的語氣也熱情許多:
「你就是蔓蔓吧?長得可真好看,雲殊在洗澡呢,你要不等他一下,他馬上就出來了!」
祁蔓搖了搖頭,把手裡的竹籃遞給了謝母,軟糯糯的說道:
「不用啦,伯母,這個是我爺爺讓我提過來的,我還有事呢,就先走啦!」
說著還禮貌的揮了揮手,這才轉身離開。
謝母原先想留著人家在家裡吃飯,想著又不合常理,說話欲言又止,結果就一眨眼的功夫,人就走遠了。
鼻子微微聳動,那股香味是從竹籃里飄出來的,謝母掀開了一個角,就瞧見籃子裡正擺著半隻金黃酥脆,油水特足的烤雞,還有一股蜂蜜的甜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