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手錶給他,簡直就是暴斂天物。
祁蔓把手錶反塞到了祁東辰的手裡,聲音嬌軟:「哥哥,這個是我從國外買的,你總不能因為一塊手錶,就讓我重新跑外國去一趟吧。」
一切不合理的東西,只需要拿外婆出來頂頂就好。
祁老爺子也在一旁點頭附和道:「既然是你妹妹給你的,那就好好拿著,不浪費你妹妹的一番心意,日後多賺些錢,多疼疼妹妹就行。」
爺孫兩個一唱一和,祁東辰這才不好意思的把手錶收起。
這東西實在是太貴重了,得好好愛護才是。
祁二丫洗完碗就把祁蔓常吃的幾個點心端的出來,然後跟祁蔓八卦著:
「堂姐,今天上午我去上工,聽說江知青被謝同志從山裡頭拎了下來,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膽子,孤身一人進了林子,被拎下來的時候血肉模糊,人就還剩下一口氣了,這江知青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提一桶水都費勁,居然妄想進山打獵,這腦子怕不是進水了!」
經過這件事,祁二丫越發覺得江逸城腦子有點問題。
想起先前自己還愛慕過江逸城,祁二丫情不自禁的起了身雞皮疙瘩。
先前真是瞎了眼,居然會覺得江知青這個小白臉,生得風流倜儻,以後妄想著想要嫁給江知青這樣的男人。
經過這一系列的事件,祁二丫對江逸城這種類型的男人已經徹底無感。
像這種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白臉,都是不會過日子的。
祁蔓躺在吊床上,半眯著眼,悠悠蕩蕩的晃啊晃,一邊吃著點心,靜靜的聽著祁二丫八卦。
沒想到江逸城命挺大,居然還活下來了。
砰——
正當祁蔓愜意的聽著八卦時,大門忽然被猛地踹開,一個肥頭大耳,油光滿面的女人氣勢洶洶的出現在了門口,目標鎖定躺在院子吊床上,滿是愜意的祁蔓,頓時怒火中燒,氣勢洶洶的朝著祁蔓跑了過去:
「祁蔓!」
女人的體態過於肥胖,祁二丫根本攔不住,僅僅只是被人輕輕推了一下,人就一屁股狠狠的摔在地上,尾椎骨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小臉皺成一團。
看著自個的人被欺負,祁蔓坐了起來,剛才還愉悅的小臉猛的垮了下來,冷冷的盯著眼前的肥豬:「你想幹什麼?」
「蔓蔓。」
祁老爺子聽到動靜,從房間裡頭走的出來,就瞧見村裡頭的惡霸白小花正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盯著自家的寶貝孫女,頓時眉眼一跳,拄著拐杖急匆匆的挪了出來,擋在了祁蔓的面前:
「小花,你想對我孫女做什麼?」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