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就是說啥,也不能讓步。
「回去找戶口本,開證明去了,說是要跟小安姐離婚。」
祁蔓的一句話,讓情緒激動的白家純錯愕在原地,僵硬的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祁蔓,語氣有些磕巴:
「蔓蔓你…你說啥?姓馬的答應和小安離婚了?你甭騙叔啊!」
他不是在做夢吧?
沒臉沒皮的馬家正,居然會答應離婚?
先前還氣勢囂張的向他耀武揚威,就算是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再怎麼嫌棄,生是馬家的人,死是馬家的鬼,就算是耗死,離婚都痴心妄想。
咋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馬家正居然會答應離婚。
祁蔓甜甜一笑,看向躲在身後的白小安:「小安姐,你說我說的對嗎?」
白小安小腦袋點啊點,語氣依舊有些生硬:「對。」
兩人一唱一和,讓白家純有些懷疑人生,不由的開口問道:
「是用了啥法子不成?」
祁蔓搖頭:「叔,離婚的事都是你情我願的,人家不樂意,就算是一百張嘴也勸不動,馬同志一上門就說要離婚,還沒等我說話,人就跑了,說是回村開證明拿戶口本。」
拿一千塊錢讓馬家正離婚的事沒必要說,反正遲早要物歸原主,這件事只有祁蔓和白小安知道,爺爺在房間休息,後面才出來,應該不知道,所以這件事沒必要鬧得人盡皆知。
早在那之前,祁蔓就讓白小安將此事守口如瓶,誰問都別說。
白家純若有所思的點頭:「蔓蔓,你說的還真有點道理,讀書人就是不一樣啊,懂得可真多,不像我,一輩子就守著這個村了。」
要不是閨女沒有讀書天賦,他就算是累死,也要把閨女供完大學。
祁蔓被誇夸,心情愉悅,反吹彩虹屁:「叔管轄這麼大的村子,已經很厲害了,不曉得有多少人羨慕呢。」
白家純老臉一紅,很是受用祁蔓的彩虹屁。
「說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想起祁蔓剛才說的話,白家純不由的感慨:「願意和小安離婚,是天大的好事,我和你嬸這把老骨頭還能動,養閨女還是綽綽有餘的,不管咋說,蔓蔓,你幫了我家大忙,是我家的大恩人。」
祁蔓才剛到青雲村幾個月,他們一家子就欠了人家不少的人情,這屬實都有些說不過去了。
祁蔓搖頭:「叔,你這話就說的見外了,我沒回國之前,爺爺不都是你一直在照拂嘛!我這叫禮尚往來。」
「哈哈哈!」白家純被逗的哈哈大笑,抹掉眼角笑出來的淚水,猛吸了一口鼻涕,語氣有些哽咽:「蔓蔓是個孝順的,叔一直都曉得!時候也不早了,鄉親們都陸續下工,我得去收農具,晚些我讓你嬸子送些衣裳過來給小安。」
小安在祁蔓這明顯有所好轉,既然人家不排擠,那他也舔著這個老臉,讓小安在祁家賴幾天,只要閨女能好,他老臉丟盡都沒關係。
「好!」祁蔓爽快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