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畜生,死了太便宜他了,唯有慢慢折磨,才能解心頭之恨。
狹小的房間內,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終於…
在凌晨四點,祁蔓將馬家正腳踝的最後一片肉片了下來。
此時此刻的馬家正,除了腦袋還完好無損,脖子以下只剩下一層骨架,唯有內臟還在骨架內跳動。
至於身上的那些肉,祁蔓還非常好心的將脂肪,肥肉瘦肉全都分好,就這麼完美的擺在桌板上。
按理說,人到了這個程度,早就血流而亡,而馬家正卻還吊著一口氣,如同活死人一般。
感受腳底濕漉漉的,祁蔓低頭看去,地上的血坑被填滿,大部分鮮血被溢了出來,蔓延到了皮鞋底下。
祁蔓秀氣的眉頭微微一皺,但看到自己的傑作時,心情大好,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笑得分外甜美:
「惡有惡報,你付諸在小安姐身上的痛苦,可是要千倍償還的,這種感覺,怎麼樣?」
馬家正瞳孔潰散,面如死灰,有口不能言,只能一臉怨恨的盯著祁蔓,卻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祁蔓在牆上刻上,「活該」兩個字,消失在房間中。
祁蔓一消失,藤蔓也隨之消失,沒了藤蔓的拉扯,馬家正直挺挺的摔入血泊之中,腦袋脫離骨架在地上滾了幾圈,臉上沾滿了血,徹底的沒了聲息。
一雙眼睛還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而祁蔓,沒有率先回家,而是先進了空間,將染血的衣裳換了下來,換了一身絲綢的睡衣,利用水異能將小皮鞋上的血漬沖洗乾淨,小手一捏,小皮鞋猶如嶄新的一般。
做完這些後,祁蔓才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伸了個懶腰,一個翻身將棉被蓋在身上,呼呼大睡。
忙活了這麼久,得好好的補一覺。
馬家村。
馬家正媳婦一大清早歡歡喜喜的從娘家回來,拿了十塊錢回去,在娘家倍有面子。
想著早些回來伺候馬家正,說不定還能拿更多,所以一大清早就滿面春風的回家。
「老公,昨天得虧你……」
馬喚弟呲著大牙推開房間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當看到房間內的慘狀時,臉色驟變,一股悽厲尖銳的嚎叫聲,奪口而出。
啊啊啊啊——
馬喚弟被嚇得雙腿癱軟在地,嚇得面色蒼白,手腳並用的往後挪,連嘴唇都情不自禁的顫抖著,腦瓜子嗡嗡作響。
馬喚弟嗓門本來就大,再加上是清晨,還安靜的很,嚎了這麼一嗓子,驚動了左鄰右舍。
就連在睡夢中的馬母也被驚醒,連鞋都來不及穿,焦急的跑了出來,嘴裡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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