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騷貨看著柔柔弱弱的,手勁咋這麼大?
氧氣流失的過快,白夢弟雙腿不斷的在空中倒騰,臉也變得黑紅黑紅的。
祁蔓語氣幽幽:「騷貨?狐狸精?嬸子,沒想到你這麼會說話,早知道你這麼能說會道,就應該把你這舌頭也給捋了,省得傳一些流言蜚語,只可惜,被你逃過一劫。」
白夢弟震驚。
村裡頭那些女人的舌頭全都是祁蔓這個騷貨割的?
這…這咋可能呢!?
哪裡來的通天本領,一夜之間神不知鬼不覺的割了村裡頭那麼多人的舌頭,整的村裡頭的人都人心惶惶,夾著尾巴過日子。
都以為是老天爺看不慣,沒想到這一切罪魁禍首居然是祁蔓。
祁蔓不理會白夢弟的驚恐表情,笑得一臉甜美:
「不過沒關係,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就算你男人是我救出來的又咋樣?現在可是新社會,你居然敢在深山中囚禁他人,膽子挺肥,你說要是報了公安,會不會蹲一輩子的籬笆?」
聲音嬌嬌軟軟,說出來的話卻相當寒涼。
直到人快要斷氣,祁蔓才嫌棄的如同丟垃圾一般將人丟在地上。
「咳咳咳——」
白夢弟重重的咳了幾聲,坐在地上,眼神幽怨地抬眸看著祁蔓,咬著牙說道:
「果然,俺男人就是你勾搭走的!俺男人是我花錢買來的,吃好喝好,算不得囚禁,你沒資格替俺做主?」
祁蔓漫步走到院門,將大門關了起來,坐在椅子上翹著個二郎腿,朝著廚房喊了一聲:
「出來。」
很快,一個身形消瘦的男人踉蹌的從廚房內走了出來,臉上的鬍子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面容依舊精緻,只是多了一絲滄桑感,頹廢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鬱,看著坐在地上狼狽喘氣的白夢弟,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反觀白夢弟,見到秋家意時,面露喜色,著急忙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奔向秋家意。
「老公!」
結果還沒有靠近,就被秋家意猛的撲倒。
白夢弟猝不及防,腦袋磕在地上,鮮血瀰漫開來,疼痛不已,喉嚨被男人用雙手狠狠的掐住,強烈的窒息感再次撲面而來,不敢自信的看著眼前雙眼猩紅,面目猙獰的男人。
不敢想像,向來溫順的男人,居然對她的恨意這麼深。
強烈的求生欲讓白夢弟艱難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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