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日白嬌都躲在家中,未見她的身影,不過短短几日,人就變得生龍活虎。
祁蔓雙眼微眯,真不愧是天道選中的氣運之女,身上估計也有空間一類的東西。
如若不然,換做是一般人,恐怕傷口早已潰爛,發膿嚴重點的早已生蛆。
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傷口就恢復如初,就好像從來不復存在一樣。
這一次進山,恐怕又是因為頭狼而來。
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而且還是個貪心的呢,居然還不死心。
在祁蔓打量白嬌的同時,白嬌也發現了身處於深山之中的祁蔓。
她怎麼會在這?
想起這段時間所受的屈辱,白嬌就恨不得將祁蔓千刀萬剮,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只能深呼吸,強忍心中怒氣。
小不忍則亂大謀。
面帶溫柔笑意,朝著祁蔓走了過去,主動打著招呼:「祁同志,你怎麼在這?這深山老林的,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同志還是少入山的為好,聽說白小花就是死在這一片地帶呢。」
一邊說著,眼睛一邊死死的盯著祁蔓。
那一頭能口吐人言的狼,在她沒有馴服之前,絕對不能讓他人知道,所以必須得把祁蔓給支走才行。
祁蔓歪了歪頭,咧嘴一笑,軟聲軟氣地開口說道:
「白嬌,這裡沒有旁人,就不用裝模作樣的了吧?你能來這個地方,我為什麼不能來?還是說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藏於此?」
可不是她先找事的,是白嬌自己上趕著來的。
白嬌面色一沉,沒有想到祁蔓居然這麼不給面子,語氣有些不善:
「祁同志,你這是啥意思?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就是這麼惡語相向的?就算是受過外國的高等教育,教養也不怎麼樣嗎?」
伸手不打笑面虎,這女人倒好,一點面子都不給。
若是換做上輩子,對方這麼不給她面子,恐怕墳頭的草都有她這麼高了。
祁蔓眨了眨眼,笑意盈盈的開口說道:「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好像還沒有好到相互關心吧?還有…」
說著,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放在嘴中,一聲清脆的哨聲在林中響起。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白嬌就感覺有東西正在往她這個方向狂奔。
草叢中簌簌,一股矯健的身影飛奔而出,從白嬌頭上越過,完美落地,還沒有等白嬌看清究竟是什麼東西,那東西飛撲而來,徑直將白嬌撲倒在地。
砰——
白嬌毫無防備,被東西撲倒的一瞬間,腦袋撞到了樹枝,腰卻直接撞到了地上尖銳的石子,頓時痛得齜牙咧嘴,身上也沾上了不少的泥土。
等白嬌反應過來時,就感覺一股粘稠的唾液滴落在臉上,睜眼一看,賀然是上次在林中遇到的龐然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