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端來了兩碗餛飩,擺在桌子中間,見著這麼一大疊大團結擺在桌上,頓時驚得噓溜了眼。
哎呦喂!這錢可真多。
看著不由的多嘴了一句。
「女同志,縣城大晚上亂的很,你們兩個姑娘家家,生的又漂亮,手無縛雞之力的,這晃眼的東西,還是甭拿出來,省得到時候招人來麻煩。」
攤主是一個年歲已高的,身上穿著白色圍兜,頭髮發白,長著白鬍子,面容慈愛,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讓祁蔓情不自禁想起了愛念叨的爺爺,默默的挪了一碗餛飩到自己的跟前,咧嘴一笑。
「老爺爺,您不用擔心,這麻煩就算是找上門來,我也不怕。」
有那個膽來,恐怕沒那個命回。
攤主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對上祁蔓那雙澄澈的雙眼,幽幽的嘆了口氣,只能把到嘴邊的話往肚子裡面憋。
沒法子,作為一個陌生人,她只能適當性的提醒。
要是真在這附近出了個啥事,他也不怕拼了這把老骨頭,給兩個小丫頭長長記性。
到底沒有在說些什麼,轉身回到的灶火旁,洗起了盤子。
祁蔓咬了一口皮薄下多的餛飩,另一隻手將錢推到了王慧的跟前,含糊地開口道。
「這筆錢就當做是我借給你的,你不是想去京城闖蕩嗎?沒點錢伴身咋成,到時候等你賺大錢,再雙倍還我,也算是沒白借,不然我怕你還沒到京城,就把自己給餓死了。」
看著那一沓厚厚的大團結,又聽祁蔓的話,王慧感動得熱淚盈眶,語氣情不自禁的有些哽咽。
「堂姐,這麼多錢,你就不怕俺虧了嗎?俺就是說說而已,到時候連賠的褲衩子都不剩,俺重新去找一份輕鬆點的活計,養活自己是沒啥問題的,這錢,你就收著吧。」
祁蔓秀氣眉頭一皺,語氣不滿。
「虧了就虧了,大不了東山再起,你要是不樂意收這錢,我就把它給丟了,反正也發揮不了多大的作用。」
說著,拿著錢就要往外丟。
王慧見狀,著急忙慌的上前阻攔,語氣急促。
「誒!堂姐,俺收,俺收還不成嗎!」
把錢搶了過來,跟個寶貝似的抱在懷裡,甚至還小心翼翼的摸了摸。
真當錢是大風颳來的,說不要就不要。
見人把錢給收了,祁蔓展露笑顏,心情愉悅的扒拉著碗裡的餛飩。
香!
看著吃得正歡的堂姐,王慧早已感動得熱淚盈眶,她曉得堂姐這麼做是為了讓她妥協。
堂姐可真笨!
兩人自打出生起就未曾謀面,今天才認識的,結果不但替她和媽脫離的那個家,還幫自己解決了大部分的麻煩,甚至一大筆錢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就塞到了自個懷裡。
說難聽點,兩人就是毫無關係的陌生人,哪有陌生人隨隨便便就掏出一疊錢塞給別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