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跟著服務員上去,我晚點就回來,好好洗個澡,放鬆放鬆,到時候可就沒有這麼清靜的日子過了,且得且珍惜。」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王慧也沒有再阻攔,而是跟著拎著行李的服務員往樓上走,一步三回頭,進了80年代式的電梯,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才收回餘光。
而祁蔓卻笑著出了酒店。
王遠山等人在酒店不遠處抓耳撓腮,正思索著該咋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酒店。
小弟們則蹲在一旁議論紛紛。
「這娘們兒還真是個有錢的,俺聽說,這麼大的酒店,最便宜的一晚上都要好幾十塊。」
「關鍵是那騷娘們穿的也騷,老子光是看著她那騷樣,就忍不住打一個寒顫。」
小弟們猥瑣一笑,紛紛都露出一個懂的都懂的表情,有的笑著打趣著。
「胖子,真是深藏不露啊。」
王遠山雙手靠背,前後徘徊,聽著兄弟們嬉笑的話語,一點都不耐煩。
「別吵!擱那說風涼話,倒不如好好想法子,想辦法把那騷娘們弄到手,人沒弄到,想了也是白想。」
一說話,曖昧的氣氛頓時煙消雲散,街溜子們不由的有些頹廢,語氣惆悵。
「老大這說的輕巧,您又不是不曉得,這酒店守的嚴,俺們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得被人丟出來,咋可能把那騷娘們弄到手?」
「就是,招惹了酒店的人,俺們恐怕吃不了兜著走,明天估摸著就得缺胳膊少腿了!」
一時之間,氣氛變得有些低迷。
縣城唯一的高級酒店不是他們這些街溜子想進就能進的,能在縣城有一席之地的唯一酒店,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但想著好不容易盯上的獵物,王遠山又不樂意放棄。
思考了很久,王遠山嘆了口氣,語氣頹廢不已。
「走,真它娘的掃興,明早老子在帶著你們來蹲點,老子就不信了,那騷娘們一直住酒店。」
看著是個有錢的主,但總歸不能一直都住在酒店裡頭吧。
正當王遠山罵罵咧咧的領著小弟們準備離開時,餘光突然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定晴一看,正是他們盯了一晚上的祁蔓。
祁蔓身著小洋裙,這時髦的打扮,在縣城也算是別具一格,很少有人打扮成這個樣子,所以王遠山一眼就認了出來。
王遠山忽然剎車,身後的街溜子們一時沒止住腳步,全都撞到了一起。
「頭,咋啦!」
有些人不滿的抹著額頭,語氣幽怨。
王遠山視而不見,一雙眼死死的粘在祁蔓身上,手指著祁蔓出現的方向,嘴角都快裂到耳後根了。
「連老天爺都在幫老子!無論如何,今天晚上老子也要把這騷娘們搞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