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話還沒說完,白土花就挨了老婦人一巴掌。
老婦人臉色扭曲,破口大罵:
「你這賠錢貨,俺讓你講話了嗎?要不是你昏了頭,聽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的話,老娘咋可能會丟人現眼?」
枯骨般的手又在白土花的臉上拍了拍,語氣里滿是厭惡。
白土花被噴的滿臉都是口水,敢怒不敢言,雙手交扣,腦袋垂下,不敢再直視祁蔓,沒敢再說話。
祁蔓見狀,目光微暗。
嘖!
真慫。
「你這死丫頭,甭以為在外邊兒念了幾年書,就把自己當資本小姐一樣,回來後,不得照樣和你這個被趕出來的爺爺相依為命嗎?你爺爺這副德性,也難怪會被二房和三房趕出來,原來是自作自受,要是換做俺,我非得把這白眼狼扒光,連褲衩子都不給剩,就給人推出來,咋可能還會給他留點存款…」
老婦人喋喋不休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祁蔓越發陰沉的小臉,不動聲色的把院門給關上,把木扣扣住。
老婦人依舊忘我的吐槽著,惡毒的話語夾雜著她的大嗓門脫口而出,白土花好幾次想插話,都插不進去。
祁老爺子剛開口說一個字,就被老婦人堵得面紅耳赤,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強行讓老婦人那張嘴給閉上。
力道之大,老婦人嘴裡頭的兩顆牙齒脫口而出,唾液和鮮血夾雜在一起,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老婦人被打得站立不穩,腦瓜子嗡嗡作響,只覺得右臉沒了知覺,險些快要摔倒,身後的漢子眼疾手快的把人給扶住。
事情發展的太突然,在場的人都始料未及。
「祁蔓,你啥個意思,俺媽再咋說都是長輩,你咋能對俺媽動手?」白大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祁蔓剝皮抽筋。
這女人看著漂亮,下手可真他娘的狠。
原本還想著過段時間來祁家提親,把祁蔓給娶回去,現在看來,壓根行不通。
像這麼沒有規矩,又暴躁易怒的女人,壓根不會有男人要。
白土花也被嚇得一哆嗦,祁蔓的狠勁她是親眼目睹過的,沒想到這丫頭連她媽都敢打。
祁蔓眼皮子一掀,甩了甩髮痛的手,語氣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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