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叔,俺媽年紀大了,您咋能和蔓蔓這丫頭胡鬧呢,蔓蔓不知輕重,咋您也不曉得個分寸,俺媽要是有個好歹來,您可得負責任。
再說了,俺前些年也沒少幫助您,雖然不是一些大事,俺也感激您惦記著俺,給俺送吃的過去,但誰曉得,就俺一句開玩笑的話,蔓蔓當真了,整的俺和當家的離婚,要不是去政府,俺男人和兒子也不會死是不……」
「白丫頭,你說的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
白土花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祁老爺子不滿打斷。
「聽你的意思是,你男人和你兒子死了,是因為蔓蔓,是不?蔓蔓我清楚的很,絕不可能因為你一句玩笑話,整得你們去離婚。
咋,嘴長在別人身上,說兩句你們還照做不成,大傢伙都是成年人,得為自己說的話負責!別一口一個不知道輕重,你打的啥算盤,我看得清楚,沒想到,你居然反咬一口,還誣陷起蔓蔓來了!老爺子我一片好心也是餵了狗,你昧著良心說話不會痛嗎?」
祁老爺子氣的臉都綠了,要不是孫女跟他說了那天的來龍去脈,就白土花這死德性,他差點就信了嘞。
白土花垂著頭,沒有立即接話祁老爺子原本以為白土花,不再糾結,可誰曾想下一秒又聽道:
「俺也不怕把話說開,之前是俺昏了頭,才說出那樣的話來的,誰知道蔓蔓會突然動手,把俺當家的和孩子打的半死不活,要不是蔓蔓動手威脅俺當家的,咋可能會離婚,祁叔,那可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你死過兒子,你應該曉得那種痛苦。」
白土花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的扎進祁老爺子的心口,想起大兒子和大兒媳死在戰場上,留下孤零零的乖孫女,心臟隱隱作痛,一時之間喘不上氣來,咬牙半跪於地,痛得面色扭曲。
不曉得為啥,白土花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心情暢快了許多。
她就是要讓祁叔再度想起痛失兒子的痛苦,她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爺爺!」
在一旁一臉愜意的祁蔓見祁老爺子跪地,瞬間慌了神,昔日滿是笑容的小臉,也被嚇得煞白,毫無血色。
急忙從空間取出小修復丹,塞進爺爺的嘴裡,見臉色好轉,祁蔓才將人攙扶起來,小心翼翼的將祁老爺子攙扶到椅子上坐著。
「爺爺,您擔心點!」
「我沒事!」
鑽心刺骨的痛消散,祁老爺子的臉色也恢復了血色。
祁蔓抬頭沒有錯過白土花嘴角的那一抹笑,悠悠的走了過去,眸光暗沉,笑不達眼底,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一把扣住白土花纖細的脖梗,家人輕而易舉的抬到半空,語氣冰冷:
「你倒是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這道德綁架算是給你整明白了。」
「呃!」
白土花被扣住脖頸,有些喘不過氣,雙腿不斷的在半空中撲騰,黑黃的臉脹得通紅,兩隻手不斷的掰扯著祁蔓的手指,試圖掙扎束縛,結果卻紋絲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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