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交易都是你情我願的事,就算吸毒上癮,也只能怪他們自制力太差。
祁蔓老早就醒來了,閒來無事,索性就讓叄叄隔空投影剛才白家發生的一切,吃瓜吃的不亦樂乎。
但聽到白母說是個沒爸媽的野種,一口一個狐狸精,心裡有了微妙的變化,將未吃完的黃瓜味薯片丟進空間,嘴裡呢喃著:
「說的話還真是不中聽呢!」
夜深人靜。
白家。
白母酣然入睡,嘴角蕩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看來是在做著美夢,結果下一秒,眉頭緊鎖,額頭也逐步冒出冷汗,不斷的搖頭。
「不要!」
後又尖銳出聲,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是咋了?」
白父被白母尖叫聲驚醒,揉了揉惺忪睡意的眼,語氣關心:
「是不是做噩夢了?」
白母點了點頭。
白父輕拍著白母的肩膀安慰著:「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安心睡吧,明天多的事需要干。」
說著躺下繼續睡。
白母抹了額頭上的虛汗,還在喘著粗氣,她真的夢見祁蔓那個賤人的爸媽進夢裡頭來索命來了,夢境太過於真實,她差點信以為真。
最終還是抵不住困意,有一下沒一下的,搭著眼皮入睡。
但今晚註定是不眠夜,只要一閉眼白母就能看見祁蔓爸媽那副滲人的樣子前來索命,一晚上輾轉難眠,無數的哀嚎聲和尖銳聲惹得白家人個個都沒有睡好。
所以才導致次日大傢伙醒來時全都頂著黑眼圈,神經萎靡,只覺得渾身都累得緊。
白母更慘,經過一晚上的索命,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憔悴,面色憔悴,毫無精氣神,頭髮亂糟糟的,散發著頹廢的氣息。
白嬌倒是不受影響睡得香甜,看著勞累過度般的母親,心疼的上前將人扶在椅子上。
「媽,你這是怎麼了。」
白父揉著惆悵的太陽穴,嗦了一口手裡頭的大旱菸,臉色有些難看:
「還能咋了,昨天你媽做噩夢一晚上愣是沒睡著,得虧你這丫頭一睡覺就睡得沉,不到點醒不來才沒受影響,一晚上鬼哭狼嚎,大傢伙都沒睡好。」
他是最大的受害者,不僅要哄人,還得遭受那尖銳刺耳的哀嚎聲。
白嬌一聽更心疼了,眼神擔憂:「媽,你是做啥夢了,跟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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