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知道燙,也不知道吐出來,要是嘴巴燙出水泡,可有你好受的。」
媳婦看似聰明,在吃方面,卻憨的不行。
要不是已經娶回家了,他還真就怕別人用幾塊好吃的,就把小媳婦兒給哄騙走,到時候他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祁蔓有滋有味的吃著剩下的紅薯,有了前車之鑑,這才小口淺嘗,省得到時候又燙。
紅薯軟糯香甜,冒著熱氣在冬天享用最合適不過。
祁蔓將剩下的板栗全都徒手剝開,一半分給了婆婆和謝雲殊,剩下一些是留給出去喝茶尚未歸家的祁老爺子的。
「吃!」
板栗和紅薯雖然好吃,可不能全都給占了,總歸得給婆婆還有謝雲殊甜甜嘴。
爺爺也應該喜歡這甜甜的,到時候鐵定喜歡。
冬天睏乏,在家中有些許無聊,謝母看著裹著小背坐在火爐旁昏昏欲睡的祁蔓,柔聲說道:
「蔓蔓,是不是特別無聊,要不我讓雲殊把他朋友送來的彩色電視機給你裝上,看看電視解解乏。」
祁蔓呆呆搖頭,赫然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不用啦,我不喜歡看這些,就是烤著有點想睡覺,而且外面下這麼大的雪,屋頂上也全都是積雪,不想讓雲殊去冒這個險,就為了看兩眼電視。」
但實際上,祁蔓心裡想的,卻是冬天最適合冬眠。
至於電視機,空間別墅就有一台超大的,各式各樣的電視劇都有,只是不樂的看而已。
聽說年代的電視劇,還需要裝天線,尋找信號才能看,在大雪磅礴,沒必要因為口頭上的一句話,就去冒險。
謝雲殊一聽媳婦心疼自己,嘴角微勾,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蔓蔓到底還是心疼他的!
叩叩叩——
一家三口正其樂融融的圍著火爐烤火時,外頭的院門被人敲得砰砰作響,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聲音:
「謝嬸,謝嬸,開門!」
謝雲殊連忙披上冬日外套,長腿一跨,頂著大雪將院門打開。
只見來人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被凍得通紅的半張臉,吸著時不時流出來的鼻涕。
「謝大哥,祁老爺子被人打了,傷的很重,這會正在韋叔哪,你快去看看吧。」
話還沒說完,一旦小巧的身影從身邊跑得出去,連人影都沒有看清,然後傳來了謝母的催促聲:
「雲殊,蔓蔓出去了,快跟上去瞅瞅,俺也馬上就來。」
謝雲殊點頭,看了一眼來報信的村民,道了聲謝謝,然後快步的跟了過去。
謝母緊跟其後,將熱乎的紅薯塞進前來報信的村民手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辛苦了,剛才烤的紅薯,吃一個暖暖肚。」
紅薯溫度很高,握在手心傳遞著熱能,讓凍得通紅麻木的手恢復了知覺,村民猛吸鼻子,笑著說道:
「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