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邊上的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聊得不亦樂乎。
謝雲殊同幾位漢子費時兩個時辰才將雪堆中剩下的幾名身子弱小的知青,從雪堆里扒拉了出來。
幾個人已經被凍得渾身僵硬,硬邦邦的,氣息十分的弱,還有一名女知青緊緊的扒著謝雲殊的胳膊,無論旁人再怎麼用力,都沒法將兩人鬆開。
謝雲殊面色陰沉,目光幽幽的盯著被女知青抱著的胳膊,冷著一張臉把人帶了下來。
韋非穿著深藍色的小棉襖,手裡提著一個藥箱,招呼著他們把人帶去院子。
鄰村的村長們也一同跟了上去。
知青們要是在村里出了事,他們也沒法子跟上面交代。
祁蔓緊跟其後,在一旁的村民們都紛紛識趣的讓道,讓祁蔓暢通無阻的進入了韋非家中。
屋子裡聚滿了人,鄰村的村長們看著如同精靈一般的祁蔓,眼中閃過一絲驚艷,紛紛好奇,這是哪個村的知青,生得這般別致動人。
小小的一個,軟糯糯的如同粉糰子一般,看著尤為喜人。
謝雲殊陰沉的面孔,在見到祁蔓的那一刻,如沐春風般眼神變得柔和,怕小姑娘誤會,率先開口解釋道:
「這女知青怎麼扒都扒不開,媳婦。」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是人家的媳婦。
祁蔓眨巴著雙眼,看著扒拉在謝雲殊身上的女知青,只覺得心裡酸溜溜的,從口袋裡伸出小手,按住女知青的肩膀,輕輕一拉,人就鬆開了。
謝雲殊見此情形,急忙把手抽了回來,起身站在祁蔓身後。
大傢伙看著都傻眼了,這是什麼個事兒,咋這小姑娘輕輕一拉,人就鬆開了?
韋非一個人在屋子裡忙得焦頭爛額,壓根沒有喘息的機會,左跑右跑的,累得氣喘吁吁。
「讓開讓開!沒啥事就不要在這裡擋道。」
看到祁蔓時,就如同見到救星一般,渾濁的雙眼亮晶晶的,態度也不同剛才那般暴躁,反而還有些諂媚:
「丫頭,你來的正正好,快些幫俺,這些人凍僵了,出村的路還堵著,恐怕性命難保,你有啥子辦法沒得。」
祁蔓掃了一眼,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十來個人,軟聲說道:
「我不是醫生。」
那些修復丹可全都是叄叄給的,可不想給這些陌生人用。
「俺曉得你有辦法。」
韋非急得臉都紅了。
白家純也在一旁搭腔:「蔓蔓丫頭,你要是有法子,就先救救人,這眼瞅著就快要過年了,要是全都死在咱們青雲村,倒也顯得不吉利,你就看在俺這張老臉上,救救他們。」
其餘的村長也跟著紛紛求情。
管他好不好使,人家的赤腳大夫都發話了,跟著一併求情准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