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這女同志,怎麼一副西施捧心的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欺負了人。
何軟仰頭,望著眼前面無表情,盡顯疏離的男人,心是專心刺骨的痛。
在這幾個小時裡,她想過種種與眼前男人見面的場景,卻不曾想,會是以這種的方式再次見面。
牽強的扯出一抹笑容,如同在暴風雨中堅韌不拔的小草,強忍著淚意,哽咽的說:
「沒事!晚飯時間到,我就是想問問您,有需要吃的嗎?車上有紅燒肉,紅燒魚,糖醋裡脊,還有土豆炒魚塊!!」
重重的吸了吸鼻子,一邊說著,頭卻下意識的往軟臥包廂里望。
她想要看看,究竟是怎樣的女人,能夠讓這樣的男人傾心。
結果人還沒看著,視線就被謝雲殊格擋,頭頂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
「不需要!」
「砰」
門被忽然拉上。
何軟沒反應過來,被嚇了一跳,一屁股跌坐在地,頭撞到了另外的一邊,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軟軟!」
在另一邊的女乘務員見何軟摔倒,急忙跑了過來,將人攙扶起來,看著面色慘白,雙眼紅彤彤的何軟,有些擔憂的問:
「軟軟,你沒事吧…」
何軟沒有說話,只是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女乘務員見她這副樣子,哪裡相信,覺得何軟是被乘客給懟了,所以心生委屈,目光落在緊閉的車廂門口,不由得埋怨道:
「現在這世道,啥人都有,嘴臭的很,軟軟,你別往心裡頭去,等一下被乘務瞧見,可就不好了!」
何軟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淚,堅強的笑道:
「我沒事,就是有些難受而已,我先去整理一下,這邊就交給你了。」
說完,就跌跌撞撞的朝著乘務間而去。
看著身形踉蹌的何軟,女乘務員心生疑惑。
軟軟性格堅強,在火車上就業幾年了,不管是遇到再怎麼棘手的乘客,都是笑臉相迎,這次怎麼……
目光轉移到謝雲殊軟臥間緊閉的房門,眼神意味深長…
祁蔓看著臉臭的謝雲殊,疑惑的眨眼道:
「怎麼了?」
謝雲殊坐在旁邊,將窗戶關上,留下一絲小縫,語氣有些冷:
「遇到一個莫名其妙的人!不用在意。」
這種人,是怎麼當上乘務員的?
曖昧的氛圍被打破,兩人也無心再繼續,祁蔓坐在床邊,晃悠著小腿,透過窗戶注視著外面的景象。
外面綠油油的,顯得勃然生機,煞是好看。
歷時七個時辰,兩人這才抵達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