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清高有個屌用!不也一樣,是千人騎萬人枕的爛貨嘛!還跟老子欲拒還迎,你就別怪老子來硬的。」
半蹲下身子,痴迷的審視著祁蔓那張白嫩嬌俏的臉龐,口水不爭氣的順著嘴角流出,喉嚨滾動,眼中閃過一絲欲色與驚艷。
在京城混了這麼久,他各式各樣的美人都見過,早已對長得好看的女人免疫。
但祁蔓和她們不一般,不施胭脂俗粉,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清冷的美,和活潑性格截然不同。
這種美,太衝擊人的視覺了,鐵定能賣個好價錢。
見四下無人,陳大狗將隨身攜帶的頭套扣在祁蔓頭上,將人扛在肩膀上。
肩膀上的人,體重是真的輕,陳大狗扛起來沒有半分壓力,輕的如同一張薄紙一般。
人數少的小巷子裡面穿梭,輾轉反側,也
「喲,大狗,今天帶啥好貨來了?你咋這麼開心!」
剛扛著人進地下室,耳邊就傳來了一道調侃的聲音。
昏暗的房間內,男人站在地下室入口處。
生的五大三粗,身材健碩,帶著一隻眼罩,唇部四周長滿了鬍子,長得凶神惡煞,臉上帶著滲人的笑容,調侃著陳大狗。
陳大狗心情愉悅,樂呵呵地說道:
「今天撈了個大貨!這單要是成了,這段時間,我們就不用喝西北風了,還能拿這筆錢到處快活呢。」
還未將祁蔓交易出去,陳大狗就已經做著賺的盆滿缽滿美夢了。
白丁義眼睛猛一亮,語氣有些激動。
「讓俺看看,是啥子大貨!」
陳大狗站在階梯中間,仰著頭說道:
「先把人給抬下來!」
白丁義點頭應了一聲,將輕飄飄的祁蔓遞給了陳大狗。
地下室內,環境潮濕陰暗,一盞暖黃色的燈盞,掛在牆上,忽明忽暗,搖搖欲墜。
狹小的地下室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一個頭髮凌亂,被髮絲遮擋住面容的女人正以極其詭異的姿勢躺在木盆里,血液順著劉海,形成血滴滴落在小血坑內。
陳大狗一腳踩進血坑裡,弄得腿上全都是鮮血,臉都綠了。
白丁義緊跟其後跳了下來,濺起了血花,又弄的陳大狗身上都是血。
陳大狗面色沉沉:
「咋回事?你把今天要交的貨,給整死了?」
白丁義憨厚的撓了撓頭,目光落在木盆里的女人身上,開口解釋說道:
「這可不能怪俺!這婆娘實在是太鬧騰了,俺一時沒忍住,失手就把她給捅了,但凡乖一點,俺也不至於下死手!」
陳大狗嘴一抽,無心和白丁義計較這些,高舉著祁蔓,小心翼翼的越過木盆,將人放置在比較乾淨的床上,將祁蔓頭上的頭套取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