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又眼神變得狠厲,手裡的鏡子被謝珊珊硬生生的給掰斷,咬牙切齒的說:
「正面弄不過老娘,就在背地裡搞小動作,我今日在回來的路上,就被異形地痞子強行拖入了小巷子裡,不由分說的就往我頭上套麻袋,痛扁我一頓!」
「我呸!」
謝珊珊越說越氣,一口唾沫吐在桶里。
祁蔓伸出手輕拍著謝珊珊的肩膀,正準備開口,謝珊珊倒是先哀嚎不斷:
「痛痛痛!我的肩膀也被打傷了,小心一點。」
祁蔓頗為尷尬的收回了手,軟糯開口:
「惡人自有天收!自然會遭報應的。」
雙眼微眯,看著遠處出神。
敢傷她的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呢。
夜晚,祁蔓提前跟謝雲殊知會了一聲,這才利用空間術,離開了別墅,在出現時是在京城的人民醫院。
透過窗戶看去,謝茶茶正坐在純白的病床上翻閱著書籍,身上的傷,經過這幾天最好的治療與休養,已經消散,嘴角微微勾起,看來今日的心情很不錯。
纖細的手指翻頁的書籍,微風拂過,謝茶茶陡然抬頭,只見窗口處的白色窗簾正在隨風飄揚,眨眼的一瞬間,一抹鵝黃色的映入眼帘。
謝茶茶原以為是出現了幻覺,伸出手不可置信的揉了揉雙眼,看清眼前人的容貌時,小臉陡然下的煞白,手裡的書也因為被子的浮動,砰的一下掉在了地上,見鬼似的緊盯著眼前,嘴唇都在顫抖著: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明明剛才…剛才病房內還空無一人的,不過眨眼工夫,祁蔓便不動聲色的出現在了房間內,這屬實詭異的很。
祁蔓歪了歪頭,臉上帶著一抹淺笑,那眼神如同在看智障一般:
「我當然是走進來的!」
「不可能!」
謝茶茶直接一口否定。
「絕不可能是走進來的!」
即便有人到訪,開門聲也會驚動她,這會房門緊閉,壓根沒有打開過的痕跡。
祁蔓嘿嘿一笑:「聰明的孩子有糖吃哦!」
後面帶著一絲俏皮,謝茶茶頓感不妙,下意識想要跑,人卻被憑空出現的藤蔓給束縛做了雙手和雙腳。
恐懼感蔓延謝茶茶的心田,蒼白著小臉大聲的呼喊。
「救命!」
卻無一人闖入。
祁蔓軟軟一笑:
「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哦!」
謝茶茶急得紅了雙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哭腔:
「你…你究竟想怎麼樣?你我無冤無仇,我也從未招惹過你,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壓迫我?」
謝茶茶恨極了異父異母的姐姐,謝珊珊那個賤人教的都是一些什麼狐朋狗友。
要不是因為她,自己又怎會平白無故的受無妄之災?
「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