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雙腿一軟,雙膝跪地,垂著頭哭泣著掩面哀求祁蔓:
「求您網開一面,大發慈悲,饒了我和我的女兒,我們不過是普通人,心知肚明無法與之抗衡,先前是我們有眼無珠,所以才冒犯了您,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嘴上這麼說著,但心裡卻恨極了謝珊珊。
要不是那個不思進取的大女兒引狼入室,她又怎會這麼低聲下氣的去哀求一個毫無規矩教養的鄉下女人。
祁蔓單手撐著下巴,眉毛微挑,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軟聲軟氣的說道:
「誠意不夠呢!」
細小的藤蔓逐漸變得粗壯,迅速的纏繞住謝母的四肢。
謝母驚恐的一屁股跌坐在地,發了瘋似的想要擺脫纏上來的藤蔓,可她那點力道,無異於撓痒痒一般,起不到一丁點作用,甚至導致所攀附上來的藤蔓越來越多。
謝母哭紅了眼,面紅耳赤的對著藤蔓又抓又撓,斯竭里底的尖叫吶喊:
「滾開!」
人被迅速的吊在半空,呈現一個米字形。
祁蔓餘光瞥了一眼有些抓痕的門板,嘻嘻一笑,露出兩排純白的牙齒:
「就算是喊破喉嚨,外面的人也聽不到,你不是疼愛養女嗎?那你養女的痛,你這個做母親的總該要親身體會一遍,才好對症下藥,剛好伺候你閨女不是。」
謝母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額頭上滲出汗珠,眼神惶恐,哆嗦著嘴唇說道:
「不…」
話還未說完,凝聚在半空中,那細小的水針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猛地穿透了謝母的身體。
身上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細小的血珠,密密麻麻,一身高定的米白色連衣裙頓時染上了鮮血,如同梅花一般在雪地里綻放。
謝母早已痛得面色發白,這就是萬箭穿心的痛苦嗎?
砰——
藤蔓迅速收縮,謝母從半空中掉落在地,鮮血在純白的地板上留下道道痕跡。
祁蔓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玩味般的看著躺在地上輾轉反側,痛苦呻吟的謝母,語氣幽幽:
「錐心刺骨的痛好受嗎?」
「既然生而不養,為什麼還要把孩子生下來,讓她受苦受難!」
說到後一句時,祁蔓的聲音陡然變了,如同冰窖一般,冰涼刺骨。
她厭極了倦了那些生而不養的父母!
無力的靠在軟綿的沙發上,閉上雙眼,小手放在額頭處,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憂傷。
上輩子,她的父母也和這一對父母所作所為相差無幾!
謝珊珊和原主認識起,就勤工儉學,一有空就外出打工賺取學費和生活費。
從她們口中得知謝家條件優渥,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