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現在赫連家是我當家做主,我有權撤銷對旁系一脈的所有支柱!
而且…」
祁蔓語氣一頓,澄澈的目光忽而得凌厲,如同蓄勢待發的野獸一般,直逼赫連允浩:
「我已經提前通知過你們了,如果不儘早離開,別怪我不客氣。」
赫連允浩簡直要瘋了,他居然從一個小丫頭片子身上,深刻的體會到了不寒而慄四個字!
深呼吸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抿著唇,語氣沉重的說道:
「你這麼做,難道就沒有想過,是直接性的將我們逼上絕路嗎?」
祁蔓半撐著下巴,笑意盈盈的看著宣洩不滿的赫連允浩:
「你們的死活與我有什麼關係?消除一些沒用的蛀蟲,是我的權利,不過是撤銷了對你們的施捨罷了,你們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還真是脆弱不堪呢!」
面對祁蔓的嘲諷,旁系一脈的人再度熱鬧了起來。
然而受苦受累的卻是赫連允浩,好不容易站直的身子。
砰——
又是一陣悶哼聲,將它強制性扣壓在地上,得到緩解的膝蓋骨再度受到重創,痛的一張老臉扭曲,呲牙咧嘴,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
痛!
實在是太痛了!
除了痛,還有前所未有的羞恥感。
作為旁系一脈的主導者,今天卻一動不動就下跪,一張老臉都丟盡了。
本就一大把年紀了,那一把老骨頭狠狠的磕在地上,對於一個老頭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折磨。
隨著喧鬧聲越來越大,赫連允浩的背被越壓越彎,痛得冷汗直冒。
「閉嘴!」
這一次痛得徹底劃破了音。
一瞬間,眾人安靜了下來。
祁蔓疑惑的眨了眨眼,這個可不關她的事。
【主人,這個位置介入了一股神秘強大的力量,就連我也未能查詢得到,不過對主人並沒有惡意,請主人放心!】
祁蔓目光落在謝雲殊身上。
是雲殊?
後者察覺到小姑娘的目光,與祁蔓四目相對,平靜無波的雙眸中夾雜著寵溺,與柔情。
祁蔓眉頭微皺,不是他?
謝雲殊目光幽幽的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語氣如同寒冰一般刺骨:
「我媳婦已經通知過各位了,有這時間倒不如回去好好收拾東西,三天時間一到,我們就會帶人,將整棟別墅里的東西全都砸摔燒!」
旁系一脈被掃一眼,紛紛都情不自禁的打著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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