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還欣慰的很呢,向來喜歡窩裡橫的赫連允浩,居然會心細赫連家。
看來是他想多了,想來是因為安安墮胎的緣故,所以才會屢次三番的往國外跑。
光是想想,都覺得可悲又可笑,原來他一直都是被蒙在鼓中的小丑。
祁蔓半撐著下巴興致勃勃的盯著悲切不已的赫連允章,嘴角勾起,淺淺的梨渦若隱若現,眸光似星辰一般閃爍:
「舅姥爺,我想玩捉迷藏。」
赫連允章:「捉迷藏?」
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撐著下巴笑得軟萌可愛的小姑娘。
祁蔓連連點頭,語氣歡快:
「平時閒來無聊,捉迷藏解解乏,舅姥爺您應該不會介意吧?」
瞧著祁蔓那天真的面容,赫連允章心中的陰霾消散了些許,牽強的扯出一抹笑容,讓自己儘量看起來和藹些,慈祥的說道:
「現在這家族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玩都可以!」
祁蔓喜上眉梢,小眼睛更亮了: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赫連允章笑得燦爛:「那我陪你抓?」
祁蔓小腦袋左右擺,拒絕說道:
「捉迷藏可是持久戰呢,我總歸不能抓您!」
捉迷藏,自然是得抓蛀蟲了。
最近雲殊忙著覺醒所有的神力,她得乖乖的,可不能去打擾。
赫連允章聽著這話,只覺有些雲裡霧裡,全然聽不懂。
雖然疑惑,但見祁蔓並沒有詮釋的意思,赫連允章也沒有再過多詢問,只是象徵性的說了一兩句:
「好~只要你開心就好。」
赫連允浩和赫連安安的事,鬧得人盡皆知,聽說是背信棄義,違背道德倫常,所以才遭了天譴,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現在兩人已經在京城徹底的出了名。
不僅這兩人,祁蔓僅憑一場盛大的迎接宴,已經進階成了京城新貴,連帶著赫連家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即便是擁有百年歷史的世家,雖然有一定的說話權,但到底不如現在的實在,人人都恨不得巴結而上,只為能入祁蔓的法眼。
畢竟人家不僅財大氣粗,還有一個商業奇才是的老公,這女人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從謝雲殊入手,那是斷然不可能的。
上流社會的人皆可知,謝雲殊清心寡欲,眼光獨到,凡是他不想合作的人,就算是公司派遣,數不盡的精英,磨破了嘴皮子,也絕不可能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