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允沉被氣得嘔血。
祁蔓笑意盈盈的解釋說道:
「這個是我老公送給我的禮物呢,沒想到堂弟這麼喜歡,竟癲狂到這般地步,連命都不要了,也非得享受這一時的魚水之歡,哎呀呀,怎麼還流血了呢!」
後又故作驚訝,驚恐的後退了幾步。
謝雲殊慢步走了過來。
看著過著害怕卻捂嘴偷笑的祁蔓,赫連允沉氣不打一處來,支撐在床上的手緊緊的握成拳,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你們!是你們幹的好事!?」
祁蔓卻一臉無辜:
「堂弟,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可是什麼都沒做呢,分明是你不管不顧,瘋瘋癲癲的跑進來做苟且之事,心懷不軌,怎麼還賴到我們身上了呢!」
說著,輕靠在謝雲殊的懷裡,纖細的手指不安分的在謝雲殊胸膛上畫著圈圈,語氣幽怨的控訴著:
「老公,你看看他!怎麼能胡亂冤枉人呢。」
謝雲殊喉嚨一滾,一把扣住懷中女人不安分的小手,目光淡漠的看著坐在床上看起來已經破碎不堪的赫連允沉,語氣冰冷:
「既然這麼喜歡胡說,禍從口出,避免日後招惹無非的禍端,這舌頭拔了便是。」
話音剛落。
赫連允沉便感覺口腔中的血腥味愈發的濃重,舌頭處傳來劇烈的痛意。
「啊——」
慘叫聲忽然中斷,一小節沾滿鮮血的舌頭落在地上,汩汩流血。
慘叫聲變成了嗚咽聲,承上啟下的痛意,赫連允沉哪裡承受得住,含著血嗚嗚直叫,不過幾秒,濃稠的鮮血從口中吐出,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有祁蔓木系異能的支撐,即便是斷了舌頭,也足以吊著赫連允沉這口氣。
下一瞬。
赫連允章得知消息趕回了家,看著手中的照片,頓時怒不可遏,一巴掌猛抽在昏迷不醒的赫連允沉臉上。
啪——
赫連允沉悠悠轉醒,艱難的支撐起身體,想要張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嗚嗚直叫。
每動一下,傷口處都疼痛不已。
赫連允章怒不可遏:「荒唐,簡直就是荒唐!竟敢在赫連祖宅,對自己的堂姐行不軌之事,簡直荒謬至極,這十多年來讀的書全都餵了狗了,虧得我還為了你們的學業,不惜花重金從國外聘請老師,你既然這般回報我!」
不過才出去一小會,這混小子就騰出這麼大個簍子,如今人被折騰成這個樣子,他也沒處去討說法,畢竟這是赫連允沉應得的,只能說自食惡果,怨不得誰。
赫連允沉眼含熱淚,連連搖頭,著急的想要解釋,卻有心無力,瘋狂的指著依偎在謝雲殊懷裡的祁蔓,嗷嗷直叫。
可事已定局,赫連允章又怎會再加以縱容,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重重的嘆了口氣,揉了揉惆悵的眉心,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
「從今日起,你便搬過去和你爸媽住吧,日後赫連家不會再供你讀書。」
接踵而至的晴天霹靂,一時之間讓赫連允沉無法接受,強忍著胯下痛意踉蹌的攀爬到了赫連允章的身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磕頭,一邊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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