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委屈換成了謝雲殊。
「嗚嗚嗚,沒天理,老婆讓我獨自一人獨守空房,還不能讓我抱怨,連半點不行都說不得,我人都要碎了!嗚嗚嗚!」
「果然是在外面養了小狐狸精,就忘了家裡苦苦等待的原配,到底是喜歡外面的野花,我的命真苦啊!嗚嗚嗚嗚!」
祁蔓動了動身子,把腦袋探了出來,向來禁慾的男人,突然間化成了小哭包,竟如同孩童一般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再配上那張慘無人寰的俊臉,讓人心生憐惜。
愧疚感湧上心頭,祁蔓小嘴微張,一臉懵逼的詢問著叄叄:
「叄叄,我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
畢竟還從未見過謝雲殊這般。
謝雲殊向來一副禁慾模樣,唯有遇到她時才會變得有些柔和,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如同孩子一般,委屈的哇哇大哭。
【叄叄也不知!】
如今謝雲殊的身份可不是它招惹的起的,夫妻之間的小情趣罷了,它這個做統子的也不好插手,還是老實巴交的呆著好。
謝雲殊哭得越來越凶,嘴裡的控訴也越來越大,那種罪名扣在祁蔓的頭上,讓祁蔓羞愧感和愧疚感湧上心頭。
第227章 京城再遇王慧
祁蔓無奈起身,將謝雲殊擁入懷中,輕拍其背部,柔聲細語的安慰著:
「我以後多陪陪你,莫哭了!」
謝雲殊雙手抱住祁蔓小臉,強迫其對視,眼角微微泛著紅,語氣有些哽咽:
「說話算數!」
「嗯嗯!」
生怕又惹急了面前人,祁蔓連連點頭。
有了祁蔓的安慰,謝雲殊這才停止哭鬧,沒好一會,便調整好的情緒,哪裡有哭過的跡象?
祁蔓:家人們誰懂啊,說來禁慾的丈夫,居然突然化身成了小哭包。
這段時間,謝雲殊恨不得將祁蔓拴在褲腰帶上,寸步不離。
兩人在家中蝸居了幾天,謝雲殊輕摟的祁蔓,在其耳邊低語,柔聲細語的哄著:
「跟我去公司轉轉?好不好?」
謝雲殊溫熱的呼吸在耳垂處噴灑,祁蔓身子一顫,往男人的懷裡又縮了縮。
雖在家中帶著舒適,但祁蔓對謝雲殊有求必應,想都沒想便點頭應下。
男人喜上眉梢,將女人往懷裡帶了又帶,喜悅的含住懷中人的耳垂。
後者又猛的一顫,嬌嗔了一眼謝雲殊,咬著牙說道:
「不許再挑逗我!」
不知從何時開始,耳垂和頸脖都變得異常敏感,全然經不起挑逗。
可男人就好似未曾聽見一般,用牙齒輕輕婆娑著祁蔓軟嫩的耳垂。
祁蔓身子一顫又一顫,氣急敗壞的轉身,環住男人的頸脖,氣鼓鼓的說道:
「這可是你逼我的!」
說著,氣惱的啃了幾口謝雲殊的脖子與耳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