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意思說呢。
損害皇嗣,不也說你楊家人幹的嗎?
怎麼,婉妃跳出來死了,楊貴人就能徹底洗清身上的污點了?
不過是天下烏鴉一般黑,人家之前比楊貴人藏的好,實際上都動手了,誰比誰乾淨。
皇后在心中冷冷的想著。
太後也覺得好奇,可沒聽說皇后和婧貴儀多麼要好,至少沒要好到聽說她要為難婧貴儀,皇后便匆匆跑來救場的地步。
瞧了眼陸雲纓,又看了眼皇后,人老成精的太後懂了。
子嗣。
哈哈哈,沒想到皇后居然也動心了,不過也正常。
只是越是這般,太後就越發有心情吊人胃口了。
想想看若是皇后知道婧貴儀未曾懷孕會是什麼表情......是繼續護著呢,還是羞惱之下轉而針對,不管什麼選擇她都可以接受。
難得的,最近處處不順心,性格也焦慮的緊的太後露出一抹舒緩的,一切盡在掌握的笑來。
伴隨著談話,陸陸續續的,其他妃嬪也到了。
她們按照順序一個個行禮坐下,倒是越發襯托的陸雲纓的位置格格不入。
一開始蘇嬤嬤給她安排的位置就不是什麼好位置,太後下首靠近中間,沒坐滿時還能說是太後為了表達親近。
這一坐滿了,陸雲纓仿佛呆在方桌中間唯一的那盤菜,無數雙眼睛盯著中間的她,我為魚肉人為刀俎的感覺拉滿了。
看著人也來的差不多了,終於,重頭戲也來了。
「怎麼?蘇嬤嬤,哀家便是這般教你做事的?」
太後忽然開口:
「婧貴儀來這麼久了,居然連口茶水都不上。」
「是老奴疏忽了,太後娘娘恕罪,婧貴儀恕罪。」
說著,趕緊捧了一盞茶來。
眼看那茶水就要到婧貴儀身邊了,不知怎麼,蘇嬤嬤腳下一滑,那茶盞眼看就要潑到陸雲纓身上,不少妃嬪都發出驚呼,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雨葉伸手一拉。
「啪!」
茶盞狠狠的摔在地上。
「你這宮婢.....」
「蘇嬤嬤!」
不等蘇嬤嬤發難,陸雲纓率先開口:
「據說蘇嬤嬤也是太後身邊的老人了,這上盞茶都毛毛躁躁的還如何伺候太後?嬪妾實在憂心啊。」
「哀家身邊的人,還輪不到婧貴儀指手畫腳。」
「太後娘娘恕罪,嬪妾作為晚輩,只是單純的憂心長輩罷了。」
「是啊,母后,婧貴儀也是好意,蘇嬤嬤這手腳不穩的模樣,不如儘早放出去榮養吧。」
「還好婧貴儀沒事,這萬一出了事,又有個皇嗣在慈寧宮沒了,哎.......」
皇后也悠悠閒閒的插了一句,再怎麼說,也是你蘇嬤嬤變差出了差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