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后會嗎?
有了皇帝,她身為皇帝嫡母,這才能垂簾聽政,如今她的地位很多都是來自於此。
而若是禮王上位,她是皇嫂,顯示顯示優待便罷了,指染權利?一杯毒酒灌下去都不是不可能。
甚至事已至此,禮王后裔登基也絕對不可,她們兩支已然勢同水火,必然不能共存,一支上位另一支必然遭到清算!
此刻太后都有些怨恨先帝了,守什麼陵墓啊,乾脆殺了禮王全家以絕後患算了,居然留下這麼個棘手問題丟給她來處理。
只一瞬間,太后就有了決定,但:
「如今婧貴儀罪責已定,你打算如何?就算皇帝你想要保,怕也是難了。」
雖然有很多理由可以找,但太后到底是過來人,皇帝的婧貴儀有沒有幾分真心,還是能看出來的。
「所以這都要怪母后。」
皇帝看上去並不著急,並且還拋出了一個大雷。
「這次原本通過婧貴儀,朕是能擁有個親生子嗣的,但如今怕是只能過繼了。」
「這是什麼意思?」
「十年後宮沒有所出,母后不是早有猜測嗎?」
「......」
再一次,這對塑料母子四目相對,太后居然顯得比皇帝還要著急:
「怎會如此?太醫......」
「朕便是暗中找了太醫。」
「人處理了沒有?」
「.......」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太后低聲念叨,沒了子嗣現在贏了又如何,最後到底是給他人做了嫁衣裳。
這樣看來,皇帝是想借這次假孕,偷龍轉鳳,將孩子帶入宮來,只是:
「你看中的是哪家的孩子?」
皇帝哪裡知道,他都是路上隨便找藉口編一編,騙太后的。
誰知道就成功了呢?太后還這麼上心,不過對此他還真了解一些,當下就說了個名字。
正巧是個血脈很是偏遠的宗室了,幾乎要追溯道開國皇帝那一脈,不過他家孩子到的確多。
暗中將孩子帶入宮,雖然風險很大,但從小養,和親生的也沒什麼區別,那家知道自己孩子有這般造化,怕也不會聲張出去。
可現在情況逆轉,事情暴露,在朝堂上說服其他人放棄禮王一脈,轉立其他宗親之子怕是艱難了。
一時之間太后又是懊悔又是惋惜,恨恨的看了皇帝一眼道:
「你也真是長大了,這般大事也瞞著哀家,且等著你那愛妃獲罪入獄,人頭落地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