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安和公主哭著跑遠,太后這才長出一口氣,看向身邊的蘇嬤嬤道:
「本宮這是造了什麼孽,安和居然變成了這樣?」
「.......公主她,她可能的確是著急了,駙馬也是,居然瞞著公主弄出這種事來?公主沒經歷過,自然無法接受。」
到底是自己從小看到的的公主,蘇嬤嬤忍不住幫忙說好話。
太后又是嘆氣。
皇帝讓自己的人幫忙調查那小子的身世也讓太后不滿。
但不滿又如何?說到底,皇帝針對的又不是安和,而是謝家!
安和固然會丟些顏面,但實際上卻對她沒半分影響,她是尊貴的公主,她的孩子即便不依靠謝家也是尊貴的郡主和小世子,她這個做外祖母難道還能缺了自己外孫的爵位不成?
那邊不過是個外室子,出生最為人不齒,即便被謝家認回來,又哪裡能和自己的外孫、外孫女相比?
偏生安和就是看不開,來找她吵鬧。
即便拿著馬鞭將駙馬抽個半死,她都算安和有本事,也樂得幫她擺平了,甚至和離她也不是不能支持。可來找她鬧,對那孩子喊打喊殺.......越想越氣!
太后開口道:
「都是駙馬的錯,把公主的心性都帶歪了。」
「傳哀家旨意,將駙馬抽二十鞭子,告訴他伺候好公主,別讓安和再來和哀家鬧!自己的那些事自己都收拾不乾淨,還有臉傳到外面,怎麼不一根繩子吊死算了!」
蘇嬤嬤:......
「是。」
「對了還有。」
蘇嬤嬤一愣,她還在心裡琢磨著如何美化這道懿旨呢,就聽太后繼續開口道:
「安和是不是沒去參加大公主二公主的滿月宴?」
「是,公主似乎......」
「哀家知道她那性子,算了,去哀家庫房將那對金鎖給婧修儀送去吧。」
「?」
「孩子都給皇帝生了,哀家這個做長輩的,就算看在兩個公主的份上,還能繼續和婧修儀計較不成?」
似乎是想要說服自己,太后一邊說還一邊點點頭,隨後又嘆口氣:
「皇帝和以前不一樣了,安和,也不知道安和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這一點啊。」
蘇嬤嬤又沉默了。
慈寧宮將東西送過來的時候陸雲纓正在翻看些遊記話本。
有了系統給的那些東西,她生這兩個孩子沒受太大苦,就是需要抉擇操心的事情多了些,月子裡身體很快就恢復過來了。
而且因為身邊人仔細,總覺得身子骨更強健了些。
就是哪裡都不能去到底有些無聊,總是要找點東西打發時間,只是現在太后賞賜......太后不是連滿月宴都沒去嗎?怎麼忽然送東西來?
「去看看。」
陸雲纓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