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賢妃和太后不約而同的選擇書信一封給遠在宮外的皇帝以及皇后,請求他們拿個主意。
見到信的時候,先別說皇后如何錯愕,皇帝當場變了臉色。
如今再想查病是如何來的,又是什麼人的計謀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了。
最重要的,自然是解決疫情蔓延。
最好的辦法就是處理掉那些病人,傷寒的治癒率並不高,感染性還很大,用這個方法最為簡便、見效也快。
卻偏偏,那是甘泉宮。
陛下膝下唯二的兩個公主和寵妃婧修儀都在其中。
其他人看了眼皇帝難看的臉色,聰明的選擇閉口不言。
而皇帝也是有些錯愕自己此刻的情緒。
扶持陸家,給陸清塘機會,放任陸雲纓發展,他的理由都是大皇子。
他受夠了獨自一人,跌跌撞撞摸索的苦,對於自己這個健康年幼的皇子,自然感同身受,想提前為他鋪路也很正常吧。
但為什麼,比起皇嗣,他現在更擔心的居然是婧修儀?
就在宮內宮外一團亂的時候,俞貴妃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她不想鬧這麼大的。
如陸雲纓所說,她也在宮內,這裡出現了疫病病人,一個不留神,自己也要賠了進去。
但,不這麼做不行。
原本只是想小打小鬧,或病或死個公主什麼的,攪個渾水就好。
可哪裡想到,她從宮外得到了消息,皇帝的人已經調查到西北那邊的商路了。
西北不是江東,想必過不了多久,真正讓皇帝無法容忍的事情就要被調查出來了。
一開始這些宮外的消息,俞貴妃一概不知,事實上,若不是需要她幫忙的地方,她那位外祖父也是不會告訴她的。
比如江東水災,又比如西北商道。
可現在,需要她的時候,等她知道消息的時候,又是這麼一個爛攤子。
其實,政鬥歸政鬥,無非是手段高低罷了,可通敵賣國......俞貴妃咬了咬唇,實在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一步。
若江東一事,外祖父只是監管不力,可這次,她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外祖父開脫。
若不能贏,百年之後,越家,甚至於她,恐怕都會受萬人唾罵,可即便是贏了......
「成王敗寇啊,娘娘。」
忍冬開口,也是她冒著風險,將傷寒病人的唾液從宮外帶進來的。
犧牲了這麼多,忍冬抬起頭,眼中帶著灼熱的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