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賢妃,嗤,那點小心思,看著就讓她覺得好笑。
有時候,太後覺得這賢妃還不如那位婧修儀呢,明明也是世家貴族出身的貴女,行事卻如此小家子氣。
不過可能也正因為她足夠小家子氣,皇后才會放心讓她在自己離宮這段時間,接觸宮權吧。
見太後出來,賢妃立刻起身行禮,等太後開口了,她這才戰戰兢兢坐下。
「說吧,前些日子,你說是來給哀家請安。昨天,你說是關心哀家身體,那麼今兒個呢?」
「臣妾身為太後晚輩,給太後請安哪有算天數的,日日前來......」
「好了,別來這一套。」
太後好歹也是垂簾聽政數年的,開口道:
「你說吧,今天來何事?」
「若是關於宮中的時疫,不是已經壓下去了嗎?你按照之前定下的法子處理便可,不用再來勞煩哀家。」
「是,臣妾自然知道。」
見太後不耐煩,賢妃仍舊陪著小心。
其實一開始,她是想出宮,避去陛下那邊的,至少這個時候,宮外比宮內要安全不是?
本以為面對時疫,太後也會害怕,和自己的一個打算,到時候順著太後一起離開便是,哪裡知道太後居然選擇留下來,害的她也不得不留下。
好在疫病得到了控制,不然她怕是悔不當初。
不過等疫病被控制下來,賢妃也反應過來了,她表現的太糟糕了些。
不管是對皇帝、對皇后、對太後來說,都過於拖後腿了。
其實,太後將自己的權利讓渡給皇帝、皇后後,皇后對之前分給其他四妃的權利也有了想法,也暗示過想要收回。
但宮權這種東西,不沾還好,沾邊了,想要放下,哪裡這麼容易?至少賢妃不樂意。
皇后當初離宮,也是許諾會給她些許好處,賢妃這才鬆口留下的。
如今表現欠佳,等帝後回宮,怕是不但沒好處,反而要受處罰,賢妃這個時候便想著找補了。
因此,她小心開口道:
「陛下和皇后娘娘離宮也有數月,一直住西山行宮也多有不便。」
「怎麼?你是想讓他們現在回來?」
「不,不敢,哪裡呢?畢竟宮內並不太平,還有隱患......」
見她知道皇宮內還不適合迎回皇帝,太後微微舒緩了眉頭,但緊接著,她便聽賢妃說:
「所以,不若將隱患移出去如何?」
「聽說甘泉宮內病人病情已經穩定,此刻將她們轉移出去,稍作打掃,迎回陛下,豈不合適?」
太後:......
太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