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早就知道這孩子怕是養不活,這才懶得花費什麼心力,做做面子工程也就罷了。
甚至於,不單單是忽視,她也是厭惡這孩子的。二皇子本身沒法子給她的回報,還有他那個鬧騰的母妃,以及皇帝的心思.......種種都讓她難以喜歡這個孩子。
離開時正好看到了還跪在外面的袁貴人,之前那個照面,皇后就發現袁貴人憔悴瘦弱了許多,還以為是長樂宮的宮人故意排擠、為難了她,心中難免舒坦些許。
在皇帝面前給她上眼藥,背刺她,呵呵,這些事可不是那麼簡單就算了的,長樂宮是那麼好留下的嗎?
只要袁貴人還在長樂宮,不,還在皇宮的一日,她捏死她就像是捏死螞蟻一般容易。
所以皇后難得停下腳步,微微昂起下巴,冷冷道:
「袁貴人,陛下將你留在長樂宮,是為了讓你好生照顧二皇子的。」
「如今二皇子這副模樣,你就是這般照顧的?把你搬弄口舌的能耐拿出來,二皇子怕是早就病癒了。」
說完,也不想看袁貴人什麼反應,揮揮袖子離開了此處。
皇后的聲音不大,可後殿靜悄悄的,屋門又大敞著,因而那些伺候二皇子的宮人也都聽到了。
這段時間袁貴人不眠不休,衣不解帶的照顧二皇子,他們都看在眼中。雖然宮中不乏踩高捧低的,可如今他們也算一條繩上的螞蚱,且都是人生父母養的,袁貴人這番憐子之心,他們的確沒法子視若無睹,也就沒真刁難袁貴人,只是冷漠無視罷了。
所以皇后娘娘這話,實在是.......但誰叫人家是主子呢?
他們只能等袁貴人跪昏過去後,默默將人搬進屋子,稍微照顧些許罷了,畢竟,那也是個可憐人。
同時長樂宮東側殿:
「娘娘,後面有動靜。」
「怎麼了?」
許嬪依舊為皇后抄著佛經,不曾敷衍。
她的大宮女紅袖也沒打探清楚具體的情況,但長樂宮的掌事女官由龍井變成碧螺可是事實,定然是發生什麼了,且都在一個宮內,皇后去了後殿探望二皇子這事,至少是瞞不住住在東側殿的許嬪的宮人的。
三言兩語說清情況,許嬪眼中波光流轉:
「看來咱們二皇子怕是不太好了。」
「怎麼會不好,不都說大好了,皇后娘娘還要給二皇子舉辦周歲宴嗎?」
賢妃自己就是個聰明人,所以身邊的宮女反而不喜歡用太聰明,太有主張的,因而就選擇了紅袖。
只是有時候紅袖這性格吧,她也的確有些傷腦筋。
「若不是二皇子出了問題,長樂宮這一畝三分地,有什麼值得咱們的皇后娘娘氣到處罰了自己的大宮女?」
這倒也是。
「那娘娘,咱們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