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經歷戰火的唯一一個沒有被屠城的城池。
祁睿率領一隊人馬,找到了北戎人進到榕城的雪山密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北戎人太過自信,居然沒有毀掉迷倒。
祁睿帶領兵馬,殺到了北戎人的老巢。
韓老將軍也帶領兵馬正面迎戰,和祁箏一起前後夾擊北戎人。
後不過一個月,北戎人徹底投降,不過大盛卻拒不接受投降的國書。
皇上甚至是任由祁睿踏平了北戎,然後……大盛將北戎化入地盤,統稱北荒郡,祁睿自請留在北荒郡。
帝允之,並冊封祁睿為北荒郡王,統領北荒所有事物,只派去了幾名副手制衡。
而北疆的兵馬都交到了韓老將軍手中,包括祁箏的那支秘密軍隊。
安小九知道這些的時候,正在陸離在赤霞鎮的別院裡,陪著陸離養傷。
「我怎麼看你這麼不高興?」安小九餵完陸離吃了藥,就忍不住問了一嘴,「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你還在擔心什麼?」
陸離身上受了不少的傷,加上沒有及時的治療,所以好是休養了一陣子。
其實現在他的身體沒有那麼虛弱了,可是他就是喜歡都安小九,耍賴般的將安小九留在自己的身邊。
「我在擔心祁箏姐。」
陸離說這話的時候,眉心的結就沒有解開過。
安小九覺得納悶:「祁箏姐那是巾幗英雄,有什麼好擔心的?難不成你是擔心皇上不給祁箏姐賞賜?」
「哪裡有那麼簡單?」陸離颳了刮安小九的鼻子,似墨般的瞳孔里影影綽綽,全是擔心。
「你快點說。」
「你知道祁箏姐的夫君是誰麼?」
「我哪裡知道?」
安小九翻了個白眼,要不是這一次,她都不知道祁睿還有一個姐姐呢。
陸離沉聲道:「是弓楷。」
安小九的笑容僵硬了,「誰?」
那個通敵叛國的弓楷?
那個害死了祁老將軍的弓楷?
怎一個狗血了得?
「那,那……」安小九也擔心了起來。
弓楷通敵叛國,這麼大的罪過,誅九族也是正常的。
可是祁箏姐……
「弓楷是北戎王子,只不過他生母太過卑微,他的母親是被擄到北戎的漢人,在北戎被當成了……嗯,奴隸,所以在北戎人眼中,弓楷根本就不算是北戎皇室的人。」
「弓楷一心想要做出一些成績來證明自己,正好他的長相全隨了他的母親,長得一點也不像北戎人,所以他偷偷來到大盛,編造了一個假的身份,居然沒有人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