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生來平凡也就算了。
生來就是皇子,距離那個位置就只有一步之遙,誰不想努努力,試試看呢?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多麼誘人啊。
「這倒是。」
六皇子這句話說到了皇上的心坎里去了,當年他還是皇子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他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多麼可笑?
身為皇子,怎麼可能沒有對權利的欲望呢?
「可是你又怎麼想到去查一個十九年前的案子呢?」
六皇子心中默然:看來父皇最看重的還是這一點。
還好,自己早就找到了理由。
事實也的確如此。
「不怕父皇責罰,兒臣是想去查一查二哥,沒有想到卻順藤摸瓜的發現了……」
「你的意思是,你二哥你都知道這些?」皇上雖然早就知道了這一點,卻還是想再確認一遍。
六皇子點了點頭:「沒錯,而且剛剛刑部送來文書,說是右相等人對當年的所作所為供認不諱,並且說二哥不知道從哪裡知道這件事,在幾年前就拿著這件事來威脅他們為二哥效力。」
「幾年前……」
皇上瞳孔一縮,將奏摺放到了一邊,「拿上來。」
「是。」
六皇子恭敬的將手中的奏摺遞給了杜文,杜文又小心翼翼的呈給了皇上。
皇上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讓六皇子莫不清楚此刻皇上的想法。
可是怎麼樣,都不可能一點影響沒有就是了。
右相等人還有一個人沒有吐出來,這一點六皇子心裡非常清楚,他更清楚父皇也就因此放過右相等人的家人。
可是這麼一個秘密卻被二哥早就知道了,那麼父皇又怎麼會不懷疑,二哥是不是早就猜測到了幕後之人是誰呢?
至於他……
父皇大概也會有所懷疑吧,不過還好,當初陸離調查的時候,就是查到了右相頭上就不動了,他又做了一些事情。父皇調查的話,也只會認為,他猜不到父皇的頭上。
不過猜忌肯定是會有的。
但是只要沒了老二,其他的就不足為懼了,六皇子的心中也就覺得這筆買賣划得來了。
「傳令下去,右相等人全部凌遲處死,成年男子皆斬首。女眷和孩童流放三千里。」
杜文先是愣了愣,轉而下去傳達命令去了。
六皇子心中卻是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當年哪怕是太子都是滿門被滅,帝家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而害死他們的人,卻還能……
「至於前朝太子和帝家……恢復帝家所有的榮耀,帝家府邸重新開封……」
皇上又吩咐下去一些事情。
當年太子和帝家都有不少威望,自然是需要安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