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可不能罵人了,在人家家門口罵人的話,那咱們豈不是白跪了?」
現在就算是有些人指指點點的說他們梁家人辦事不講究,活該什麼的。
但是卻也有人開始同情他們了。
覺得不管怎麼樣,梁家到底是衛國公府的岳家,這般折辱著實有些過分了。
還有蘇雨霏,就算有再多的不喜歡,也不能讓人家一個水靈靈的姑娘嫁給太監啊,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嗎?
等等。
輿論里,到底是有偏向梁家的了。
要是現在梁父張嘴罵人的話,那麼他們爺三個就算是白跪了。
梁小弟一聽到「白跪了」這三個字就無比激動,「爹,您可別添亂了。」
在梁小弟看來,就算梁明月是親生女兒又如何,現在衛國公府還有老夫人在,就不可能是梁明月當家做主啊?
而且……
梁小弟十分悲觀,覺得這件事不會有結果的。
皇上的賜婚,那豈是說收回就收回的?
就算衛國公府有權勢,怕是也沒有這麼大的面子。
就算衛國公府能勸皇上收回成命,可是那皇上能高興?
人家衛國公府憑什麼為了他們這個向來不和睦的岳家,就去做得罪皇上的事情?
在京城裡,能夠好好地活著,能夠享受這榮華富貴,不都是憑藉著皇上的寵信嗎?
要是被皇上所厭棄,就算是衛國公府,怕是也不能例外吧?
所以說啊,梁小弟覺得他們就算把地板跪穿了,人家也不會管的。
可是一想到家裡的情況,梁小弟又沒有別的辦法,也就只能試試了。
唉。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衛國公府的人部都是那種心地極為善良的人了,要不然啊……
他們一家子,也就只能一起玩完了。
梁父聽勸了,臉上卻依舊有憤憤之色,「難不成就只能這麼跪著?」
「這梁明月也太狼心狗肺了……」
梁父到底是沒忍住,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不過好在他們周圍也沒有別人,梁父抱怨的聲音到底是沒有別人聽了去。
梁老大鬆了一口氣,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也不想想之前是怎麼對二姐的,現在人家不管,不也是正常的嗎?」
「再怎麼樣,我也是她老子,要是沒有我,哪裡來的她?到底我養大了她,現在居然還敢記恨我?」
梁父跪的苦不堪言,心中怒火越來越高漲,聽到梁老大居然向著梁明月說話,更是忍不住吹鬍子瞪眼的。
梁老大立刻瞪了過去,「能不能小點聲?生怕別人聽不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