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惠妃不能不緊張,也不能不害怕,對方在暗,她在明,且不知不覺得被對方利用了一番,徹底扳倒了李後。
如此厲害的敵人,若不知是誰,那便是一把嗜血的長劍,抵在她的脖頸上,說不定哪天,就稀里糊塗的沒了。
司嗔嗔心下一個咯噔,暗叫不好。
「微臣不明白惠妃娘娘的意思,那日,微臣確實是占卜出兇手就在房內,但微臣才疏學淺,根本占卜不出是何人所為。」
劉惠妃半信半疑的觀察著司嗔嗔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變化,「雖本宮與皇后不合,但畢竟從小一起長大,情分還是在的,這幾日夜夜夢回,皇后和本宮訴說冤枉,這才多此一問。」
拿鬼神之說嚇唬她?
司嗔嗔心下無語,面無表情道,「惠妃娘娘心地善良,把世人都看的太過善良,可惜微臣能力有限,實在占卜不出什麼結果,況且當日院正和禁衛軍統領都指正了廢后,想來兇手便是廢后無疑了。」
「是嗎?」劉惠妃深深地望著司嗔嗔,恨不能拆開她腦袋,看看裡頭是不是真的就是這樣。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劉惠妃正想開口,司嗔嗔卻已經吃撐不住,暈了過去。
劉惠妃不由得大怒,不想回答她竟裝暈?
「來人,拖下去,杖責二十!」
「……」
十杖下去了,司嗔嗔依然一聲不哼,臉色白的驚人。
劉惠妃蹙眉,心中暗喊不妙。
想不到這司池遲,竟是真暈過去。
正思索如何處理時,溫啟華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待看到那一動不動的司嗔嗔時,臉色陰沉的能滴出墨汁來。
劉惠妃訕訕的看了眼溫啟華,尷尬道,「一場誤會罷了。」
溫啟華冷冷的看了一眼劉惠妃,打橫抱起司嗔嗔,運起輕功趕回了溫府。
司嗔嗔這一暈便是三日三夜。
這三日,朝堂變了又變。
先是不知怎的傳出了劉惠妃質疑當日張貴妃早產的事,然後又傳出了劉惠妃濫用私刑,重責朝廷官員,把人給生生打個半死過去了。
據說若不是溫丞相偶然經過,恐怕就得打死了。
武帝勃然大怒,將劉惠妃打入冷宮後,准許了司嗔嗔七日養病,卻不料,這司嗔嗔直接就暈了三日三夜未醒,想問點什麼都問不出來。
惱的武帝恨不得把錦繡宮都給拆了。
溫啟華衣不解帶,照顧了司嗔嗔足足三日,在聽到府醫說已無大礙時,這才疲倦的將司嗔嗔送回司家,沉默離去。
關於張貴妃的事,他已經查的一清二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