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意識的撫上她的臉頰,心裡像被用力揉了一把。「你,你不要…」
啪的一聲脆響,車外的隨從身子一顫。面面相覷也沒人敢上前。連議論也不敢有一句。
司嗔嗔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嘴唇像是要咬出血來。低頭整理著衣服,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著。
這個樣子出去萬萬不可,可她哪怕一秒鐘也不想在這裡呆著了。
臉上火燒一般的疼,溫啟華不由得怒火中燒,想捏碎眼前這個讓自己愛之深恨之切的女人。
可看到她抿緊的嘴唇和橫七豎八的淚水,又在心裡懊悔剛才的衝動之舉。真是魔怔了,跟她在一起就想完完全全占有她,不給她再次離開的機會。
車裡的氛圍微妙的尷尬,正在司嗔嗔想要逃離的時候。外面響起了婢女的話音「溫丞相,九公主想與丞相敘敘舊,不知丞相可否移駕?」
溫啟華蹙了蹙眉頭,斜眼看了看恢復了鎮定自若表情的司嗔嗔,聽不出語氣,「也好。」
司嗔嗔這才鬆了一口氣,起身告辭。那道深沉的目光一直追隨到她上了自己的馬車。
據說九公主這一路與溫丞相相談甚歡,馬車裡不時傳出陣陣銀鈴般的嬌笑。司嗔嗔無心打聽,一路魂不守舍的抵達了江南。
江南各級地方官早就聽聞此次公主與丞相前來,紛紛夾道迎接場面好不壯觀。
九公主更是趁此機會擺出一副十足的丞相夫人的架勢,微笑頷首向官員們示意。
「還真是豺狼配虎豹,般配的緊呢。」司嗔嗔腹誹道。
在江南巡撫的引薦下,溫啟華與一票官員互相寒暄了幾句,那些此生沒有機會見到龍顏的官員們來說,溫丞相已經是手眼通天的人了。一個個哈巴狗一樣爭著搶著獻殷勤,把一旁的司嗔嗔看的反胃。
到了晚膳時分,江南巡撫把他們引到一處曲徑通幽的院落,司嗔嗔瞅著這豪門大院的氣派,不輸當年自己還是丞相府長媳時住的府邸。想必這個江南巡撫也是個肥的流油的差事。
與這等官員相比,自己在京城芝麻大小的閒官就唬不住人了。
腐敗啊,太腐敗了。
晚宴上推杯換盞,九公主主動與溫啟華坐在一處,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舉手投足之間盡顯皇家貴族的雍容大氣。裝作不經意的小動作被司嗔嗔盡收眼底。
而溫啟華竟沒有拒絕,恰到好處的微笑也是讓九公主心裡暗喜。
那些個官員也不是沒眼力見的,看這個情形,怕是溫丞相要與皇家結姻的說法八九不離十了。於是紛紛說些恭維奉承的漂亮話。
溫啟華似乎心情難得的好,也都一一應和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