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知道抽什麼風,叫我進宮去給賢妃娘娘算命。」司嗔嗔有些不耐的說道,本來隔三差五報備事情需要找皇帝就已經夠煩人的了,現在居然連皇帝的家室都要她管,真是的,她都快變成皇帝的貼身管家了。
「啊?小姐,宮中的貴人怎的會用你算命?」先不說預測準不準,就說司嗔嗔好歹也是在京城的八品官員,皇帝就光明正大的奴役她了麼?
不過武帝生性殘暴又手掌大權,若是他利用權利以公謀私,是不會有人有什麼意見的。
「那小姐你怎麼就去了呢?萬一又惹上麻煩可如何是好。」圓圓有些擔心的問道。
「賢妃娘娘這一趟走的值。」司嗔嗔並沒有正面回答圓圓的問題,只是語焉不詳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件事情就不必告訴圓圓了。剛才她在占卜時,發現王賢妃已然有孕,只不過可能是個早夭兒,王賢妃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太醫自然不敢怠慢,只不過王賢妃素來不喜太醫,因此除了請平安脈一般都不召見太醫,今次應該會後悔吧。
賢妃求子,她自己已然有子,真是上天給她的大好機會,這份報酬不會等太久了。
「騰騰。」司嗔嗔回過神來,發現司騰騰在原地看著她和圓圓,似乎一直在等她的樣子,不由得感到好笑,連忙叫了一聲。
「姐姐。」司騰騰聽到姐姐叫他,撲騰著小肉胳膊就向司嗔嗔撲了過來,司嗔嗔接住他,抱了一下又放下,拉住司騰騰的小肉手便走向了街市。
累了這麼多天,犒勞一下自己也挺好的。
這就讓好不容易抽空出來的溫啟華撲了個空。
這幾日武帝一直在愁邊疆的事情,那個毛頭小子去了自然是打不過司池遲的,這才沒到幾日便被司池遲打的節節敗退,唯一的喜報大概就是城池沒有再失守了。
邊疆的事情需要溫啟華出主意,朝堂的事情也需要溫啟華,溫啟華還要忙著安排線人方便給司池遲送信,因此這幾日格外忙碌,自病好之後便再沒見過司嗔嗔了。
今日事情少點,又碰上賢妃召她入宮,她便想過來看上一看,順便告知他已經知道那件事了,他會幫她,只可惜看來今天又沒機會了。
溫啟華拂袖離去。
這幾日賢妃身子感覺越發不好,身體每日困頓,卻一點膳食都吃不進去,繁華宮日日未斷太醫與中藥,奈何根本就沒有什麼用。
直至三日後太醫院醫正求見,把脈之後,忽然神色激動的跪下,連連磕頭道「恭喜賢妃娘娘,賀喜賢妃娘娘。」
這話驚的繡夏一跳,隨後怒道「娘娘身體欠安你為何恭喜,是幸災樂禍嗎?」
「微臣不敢,是娘娘有喜,微臣才恭喜的。」醫正道「本來懷有身孕,脈像需要一個月才可診治出來,微臣卻可在半月時就診治出來,這幾日日夜不得心安,因此計算著日子前來給賢妃娘娘請脈。」
「你可能確定?」賢妃也是大喜。
「微臣確定。」醫正俯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