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這個道理司遲池當然明白,現在有一個了解對手的機會,自己肯定不會放棄的,他點點頭,示意七皇子說。
「魏顯祖這個人,也算是個人傑。心智謀略應該不會差溫啟華多少,溫啟華還沒有成名的時候,他在京城也是叫得響的人物,他的身份也不低,衛國公的獨子,這樣的身份若不是他有心潛伏,恐怕溫啟華的仕途走的不會這樣的順暢。」
司遲池點點頭,「這樣的人怎麼會突然銷聲匿跡?」這樣的事情太過惹人起疑。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為了避其鋒芒?溫啟華當初在京城的風頭可不是誰都蓋得過的,連帶著我父皇也十分的寵幸他,魏顯祖自然知道自己該什麼時候出手。」
司遲池想了想,這個人一蟄伏便是多年,倒是一個忍得的,這樣的人,多半不好對付。
「他算是個忍得的,這麼多年,也沒有出手,一直冷眼旁觀著溫啟華越爬越高,然後在一個最適當的時機再出現,現在溫啟華的父親已經死了,他的父親卻還健在,一幫子支持他們的武將也在,他的想法倒是不錯。」
七皇子笑了笑,現在不光是自己了,連司遲池都覺得魏顯祖是個不好對付的人。
「這樣的人,交給你怎麼樣?」
「我?」
司遲池想了想,自己要是對上這樣的對手會怎麼樣?估計不會比溫啟華做得更好了,這樣潛藏的敵人本就比明面上的可怕,更何況是個手段心智都不輸自己的人。
「我可能也會亂了陣腳吧,畢竟他潛伏了這麼久,做的事情和我不一樣,我要照顧的太多,他卻不用擔心,只管對付我就好了。」
司遲池這樣一說,便覺得這件事恐怕沒有這麼簡單,看了一眼七皇子。
「你還是傳信給周青陽告訴他一聲,我不是很放心,若是他攔住了溫啟華的人怎麼辦?」
七皇子想了想,覺得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機率並不高,但是現在卻也不敢冒險。
「可以,我回去就會派人傳信過去,多一重保險總是好的。」
溫啟華的人果然被攔在了半路,七皇子派人送信去的時候,周青陽連一點風聲都沒有聽見。
「將軍,七皇子的這番話可信嗎?」
周輕言看了自己的副將一眼,可信嗎?自己也不能斷定,陛下真的會放棄綿城這麼多的百姓嗎?
「我不知道,但是戰場上的事情瞬息萬變,還是不得不防的,你囑咐兄弟們按照七皇子信中所說去做,我現在立刻去一趟邊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