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何其衍瞞著自己的爹爹,將黃子寒從牢里換了出來。等到斬首的那一天,要被斬的那個人就是另外一個死刑犯了。真正的黃子寒,早已逃之夭夭。
蕊心聽到這裡之後,捂住了嘴巴,說道,「公子是瞞著何大人私下進行的嗎?」
何其衍這時候嘆了一口氣,如玉一般的臉上也寫滿了哀愁。說道,「我這個爹爹十分迂腐,工部尚書又是四皇子的人。所以即使黃員外和他同窗,他也不肯伸出援手。」
他看著蕊心,懇切地說道,「正因為如此,黃員外找到了我,希望我可以助他一臂之力。我心裡知道心兒要白銀千兩才能見一面,心裡雖傾慕很久,但是一直沒有機會。」
蕊心這個時候在眼裡湧出眼淚,楚楚動人地看著何其衍,說道,「公子待奴家十分真心,只是這鋌而走險,萬一東窗事發了該怎麼辦?」
何其衍這時看了一眼窗外的明月,說道,「若是真的東窗事發了,那麼我們何家也是跟著大廈將傾。」
他回頭看著蕊心,眼底滿含深情,如墨的眸子盯著蕊心,十分熱烈地說道,「為了蕊心,我什麼都願意做。這黃金千兩隻不過是今日給蕊心的見面禮,他日待我入幕龍營的時候,就來娶蕊心姑娘。」
蕊心聽到這裡,神色悵惋。
這青樓里的女子,又有誰開始被娶回去啊?還不是做了男人的妾室。
何其衍見蕊心並不熱切的樣子,還以為是她不信。於是指天發誓,說道,「我何其衍對天發誓,等我高中之時,必定就是求娶蕊心姑娘之日。」
蕊心聽到這裡趕緊捂住他的嘴巴,她生怕他發出什麼毒誓,到時候報應牽連到自己。
何其衍見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心裡暗喜,以為她是捨不得自己發毒誓。
他摟住蕊心如若無骨的腰肢,直覺一股香風入鼻。
相思蕊心此刻確實陷入了沉思之中,這黃員外想要將黃子寒換出來可不容易,要是讓許光祖知道了,一定不會允許。
世人都知,這戶部尚書許光祖就只有許宏一個獨苗。現在他被人殺死了,兇手還能逍遙法外,他必然是不會允許。但黃員外雖然擁有萬貫家財,也只有黃子寒一個獨子。
相思蕊心的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這一次一定要讓許光祖死無葬身之地。
何其衍看到相思蕊心臉上的笑容,心裡十分震驚,問道,「蕊心,你到底在笑什麼呢?只不過你笑得這麼好看,我的心裡都覺得會被你甜醒。」
蕊心見他又在說肉麻的話,心裡有些不以為然。這男子的如滑巧舌,這麼多年蕊心也是聽過很多。
何其衍剛開始的時候,蕊心還對他印象很好。畢竟他生得好看,身上的氣質也十分文雅,沒想到骨子裡也是這麼猥瑣的一個俗物。蕊心的心裡很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