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兒,聽下人說你早早就過來晨練了,可是想起什麼了?」
左大友一臉希翼,「亂世顯像,若想起拳腳功夫了,為父也能放心些。」
「女兒就是不記得了,所以才來這兒,想尋個人再教一教。」
「那爹爹來教你!」
左大友心裡雖失望,但見女兒一臉喪氣,也不忍心再多說什麼,忙擺開架勢準備指點左弗拳腳功夫。
不過令他和左弗都驚訝的事發生了。
他做一套左弗就跟著做一套,好似看一遍就會了的樣子,這讓左父很驚訝。
左弗起初也有點驚訝,可後面又有些釋然。大腦有記憶,肌肉也有,雖說換了個芯子,可該儲存的東西還儲存在那兒,這會兒點了開關,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不過這拳腳功夫當真也就是甩甩手,踢踢腿的事,並不像影視劇上演得那麼神奇,唯一讓左弗感到有變化的是,好像跟著左父一練,自己身姿靈活了不少。
嗯,還是有些道理的,明天還要來繼續練。
父女二人在這操練了一會兒,便有人陸陸續續過來了。別看這千戶所破破爛爛的,不過規制倒齊全。有副千戶,鎮撫,吏目,百戶,式百戶,總旗,小旗這些……
只是這些人看著也不咋滴,勉強比那些衣不蔽體的軍戶強些。這些剝削階級都如此窮困潦倒,軍戶的日子也就可想而知了。
「大人,底下的軍戶受了您恩惠,說也不能白吃白喝您的,如今韃子入了京城,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打過來了,他們想來操練。」
副千戶陳汝平拱著手說道:「卑下見他們一片拳拳之心不忍拂逆,特來請示大人,是否今日就恢復操練?」
左大友剛想說好,哪裡曉得邊上的女兒卻搶先開口,「不行!這些人虛弱不堪,若是勉強操練恐傷身骨!」
這一開口所有人都齊刷刷地望過來,眼裡的神情有些複雜。
左千戶就這麼一個獨生女,素來是捧在掌心千好萬好的,只是這軍營中也敢隨意插嘴,是不是太沒規矩了些?
左大友有些尷尬,瞪了左弗一眼道:「大人說話哪裡有你插嘴的份?」
左弗著急,連連朝左大友眨眼,「父親,您忘了?我在師父那兒得了一套練兵之法……」
左大友一下明白過來!這師父說得乃是天上神仙,而不是那騙子。這些日子來,左弗遠超常人的表現讓左大友已經慢慢相信自己女兒的不尋常,這會兒聽她這樣說,下意識地問道:「你師父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