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用了手工皂洗過頭後,為了讓頭髮柔順,她還得噴點檸檬酸兌的水,利用其弱酸性的特質來閉合毛鱗孔,所以她這頭髮那是看起來是又乾淨又柔順,活脫脫行走的廣告牌啊!
眼睛越來越亮,她繼續道:「不過我這個卻不是豬胰子做的,但卻是比豬胰子好用百倍。」
「百倍?」
孫訓珽笑了,「你可真敢說。」
「東西好不好試一試便知道。」
左弗起身,「我那婢女身上就隨身帶著一塊香皂,伯爺稍待,我去去就來。」
說罷便是出了船艙,下了畫舫到了烏篷小船上,椿芽迎了上來,「姑娘,如何了?」
「沒事,我出來就是跟你說一聲的,伯爺人很好,不不必擔心。」
「叫人來這種地方算什麼好人?!」
椿芽忍不住吐槽道:「分明是給姑娘下馬威。」
左弗摸了摸她的腦袋,道:「人家是勛貴,咱們順著點他也就沒事了。好了,你且在這兒安心等著,我等會就來。」
「姑娘小心。」
出了烏篷小船,手裡已多了一塊蜂花檀香皂。反正只是用來做示範,也不用買太好的。
上了畫舫,進了屋,徑直走到孫訓珽跟前將香皂放下,「這是我讓婢女隨身帶著用來洗手的,這塊還沒用過,就送給伯爺了。」
孫訓珽拿起香皂,還未拆開,一股檀香味便散發開來,很是好聞。將外面的包裝拆開,一塊土黃色的東西呈現在眼前,他望了望左弗,道:「和豬胰子一個用法?」
「嗯。」
「來人,打盆水來。」
「是,伯爺。」
外面候著的婢女很快打了一盆水來。孫訓珽將香皂沾了水,輕輕揉搓了兩下便有許多泡沫被搓了出來,心裡很是驚訝。
還真不是吹牛,這泡沫可真多。
放下香皂,雙手揉搓了下,再用水沖乾淨,在婢女的伺候下將手擦乾,放在鼻下聞了聞,淡淡的檀香味依舊,而手似也更白了。
「這可真是個好東西。」
孫訓珽示意婢女出去,然後又拿起香皂,略略端詳後,道:「做工需幾日?多少錢一塊?」
左弗的笑容頓時深邃,「伯爺,這香皂有兩種做法,至於價錢,那高檔有高檔的做法,廉價有廉價的做法。」
「哦?這麼聽著,你是打算高低都吃了?」
「瞧伯爺說的……」
左弗笑眯眯地道:「這哪家哪戶不要用皂胰子?只是豬胰子貴,窮人家用不起罷了。不過我會做一種用來洗衣的肥皂,價錢便宜,洗得也乾淨……而若是用來洗臉洗澡的,也分兩種。一種叫熱制皂,三四日可得,效果一般;還有一種叫熱制皂,要幾月時間可得,不過有美容美膚的效果,所以也是成本最高的。」
「那我手上的是何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