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邊幾人,左弗略略一瞄,便覺是行武之人,但其中又有一人又覺十分纖弱,望著不似男子,竟有幾分女子的秀美之氣。
這些是什麼人?
「弗兒,跪下。」
父親的聲音傳來,「給太子殿下請安。」
聲音猶如破空的箭矢,帶著呼嘯撲面砸來,左弗直接呆住了。
太,太子?哪個太子?
見左弗沒有反應,左父一蹙眉,「還不快跪下!」
「父親,這是?」
左大友的眼淚涌了出來,他囁嚅著唇,顫著了許久,才垂淚道:「這,這是先帝的太子,太子殿下啊,嗚嗚嗚……」
什麼?!
「嗡」的一聲,左弗只覺腦子都炸開了!
先帝的太子,那,那不就是朱慈烺嗎?!
南北真假太子的歷史記載一下子躍入左弗腦海,她穩住了心神,顫著聲道:「聽,聽說太子殿下被闖賊擒住,後又被吳三桂迎去,如,如今怎會出現在南京?你,你當真是太子?」
「混帳!」
左大友大怒,「這是太子殿下,我不會認錯的。當年我負傷,先帝允我歸鄉,還是太子殿下親自將我送出宮的!你快給我跪下!」
真是朱慈烺?
完了!
這可是個大禍害,誰沾誰倒霉啊!
左弗很想把這真太子說成假的,她已經看過史書了,無論是北邊的太子,還是南邊的太子都不如死了的太子好,誰承認了這傢伙誰就得倒霉!
可左老爹根本不會允許她這樣做,無奈之下只得跪下,「民女左弗拜見太子殿下,民女剛剛冒犯了,殿下恕罪……」
「起來吧。」
少年的聲音出奇地好聽,只是聲音里卻帶著滿滿的疲憊與悲涼,「如今孤惶惶如喪家之犬,哪裡還談得上冒犯?你懷疑也是正常的,估計誰都沒想到我能從北京城裡跑出來。」
他長長嘆出一口氣,忽然問道:「左愛卿,可有吃的?」
「有,有!」
左大友一拍自己的腦袋,「殿下恕罪,是臣疏忽了。」
「以後莫要喊我殿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