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眾人傻眼,徐弘基更是吃驚地道:「怎麼看個病還要寬衣解帶?!你這到底是什麼手法?」
左弗搖了搖手裡的聽診器,「此物名曰聽診器,可聽心肺之音,有此來判斷公爺的病發展到哪一步了。」
「你這又去取血又是讓人寬衣的,你到底會不會看病?」
周氏冷笑,「你莫不是來戲耍我們的吧?」
「夫人,魏國公府是何等門第?我一千戶之女如何敢來戲耍國公?性命之事大於天,便是普通人我也不敢拿其來戲耍,何況國公?」
左弗也冷了臉,拱拱手道:「老公爺,這些都是必要的檢查,老公爺若信不過我,大可另請高明!」
口氣十分冷硬,態度也很強勢,徐文爵在一旁看得暗暗咋舌。
好生厲害的婆娘!在自己爹娘前居然還敢耍性子,當真是不想活了!
徐漢望著左弗,面無表情的臉上除了淡漠還是淡漠。他望了許久,忽然緩緩拱手道:「父親,兒子覺著左家姑娘說得頗為在理,她父親不過一千戶,她如何有膽量戲弄父親?」
「放肆!」
周氏拍了下桌子,呵斥道:「性命之事大於天,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父母愛之,則為之計深遠。」
徐漢不慌不忙地接話道:「反之,羊有跪乳之恩,鴉有反哺之義,我是父親的孩子,自也是愛之,計深之……」
第57章 驚呆了
一番話說得周氏啞口無言,同時心裡有些納悶。
這庶子素來是個鋸嘴葫蘆,性冷的,怎的今個兒忽然就開口為這小丫頭片子說話了?
別以為她沒看出來,這庶子分明是在幫這丫頭開脫!
想到這裡,她眼一眯,一絲冷意從眼底閃過!難道這庶子是有什麼陰謀?想害死老公爺?
徐弘基從驚詫中回過神來,望了望左弗,又望了望周氏,思忖片刻後,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都勿要再多言。」
說著便拱拱手,「左家姑娘,原諒則個,實是你這看診手段有些匪夷所思,家人疑心也是在所難免……」
「呵呵,老公爺客氣了。」
左弗也回禮道:「這也不甚稀奇,待我給老公爺看過後,可以給諸位體會下這聽診器的妙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