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手,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追問道:「當真能治好?」
「爹你放心吧!」
左弗笑著道:「不說十成把握,九成還是有的。」
「那可是國公,容不得半點閃失。」
左大友道:「唉,都怪爹爹當初心急,沒想清楚,那安素粉就不該送去,給這些權貴瞧病,那可是提著腦袋幹活啊!」
左弗聳聳肩,「事已如此,爹爹就不必多想啦!且看這幾日吧,若是不來尋咱們,那就是好消息!」
左大友點點頭,神情顯得有些沉重,「也只能如此了……」
日出日落,日子一天天過,轉眼便是半月過去了,國公府那邊依舊靜悄悄,這讓左大友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沒消息就是好消息……
聽弗兒說,這藥雖好,可卻也不是立刻見效的,要等病人自我察覺到怎麼也要個一兩個月。如今半月過去了,國公府依然無消息,這無疑說明老公爺暫時還是好的,不用太擔心。
他在這廂擔心,可左弗卻是個心大的,該做什麼便做什麼。早起,帶著一群娃子跑步,在古人好奇的目光中做著廣播操,待完了,便是給每個孩子發個雞蛋,算是跑步鍛鍊身體的獎勵。
做完這些,便是領著孩子們去學堂,親自教孩子們數學與自然。當然,阿拉伯數字也被她理所當然地拿來用了,而教材則是她自己編輯的。
教材也是大殺器,這樣的東西不能落入敵人之手,所以暫時就辛苦些,編一些用一些,同時還給孩子們發了軟抄本以及原子筆。
課堂記筆記,這可是後世中式教育的精髓,這傳統必須發揚。
一塊黑板,幾支粉筆,上到天文下到地理,站在講台上的左弗面對著孩子們渴求知識的眼神,頭次感覺到了自己的價值。
如今學堂里的孩子不少,軍戶們窮,可生得孩子卻不少。就10歲以下的孩童便有102個,十歲以上的也有八十多個,至於已經「成年」的,也有四十來個。
這麼多孩子統統放在一起受教育顯然是不合適的,但眼下教育資源有限,王吏目除了要教學外,還要負責千戶所里其他文書工作。所以,為了應對這種情況,左弗不得不另外再請了兩個落魄的文人過來教書。
她將這些孩子分成三個班,語文課由三個人來上,而數學則是她一個人上,至於自然,則是兩天上一堂,算是興趣啟蒙班,不做考核。
這樣安排下來,她每天的時間就被安排得很滿了。因為她除了要上課外,還得應付越來越龐大的生意。
茉莉鹽的銷量節節升高,那玻璃鏡一經問世,在一天之內就被搶購一空,為了應對伯爺越來越大的胃口,左弗不得不每過兩天就去觀魚那兒一次,將鹽,玻璃鏡等貨物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