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這樣簡單?」
等左弗做完,還未等婦人們詢問,一旁的朱慈烺已忍不住好奇了,「天工開物里記載的可比你這複雜多了。」
「呵呵……」
左弗抿嘴一笑,「黃泥水淋造白糖之法法也是極好的,只是黃泥水淋之法浪費頗多,也只有最上層5寸可稱之為白糖,而用我這法子,可沒半點浪費,析出的都是潔白之糖。」
朱慈烺抿嘴一笑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公子等著看吧,待等會就能見到結果了。」
左弗說著便是看向眾人,「諸位嬸娘可都看清楚了?」
一干婦人像是在做夢般,到現在還回不過神來。
製作白糖……
這麼簡單?
紅糖才100文一斤,可白糖卻是要1兩多銀子,就這麼幾個步驟就能弄出白糖來?
「大,大姑娘……」
於二家的顫著聲音道:「這,這就成了?這,這就能變出白糖?」
「嗯。」
左弗聳肩,「就這麼簡單。很多事不點不透,說透了其實也無甚稀奇的。有我師父做的這骨炭在,你們過上好日子不是問題!」
沉默……
久久的沉默,隨之而來的便是震聾欲耳的歡呼!朱慈烺被這場面都嚇到了。
他在這些婦人的眼裡看到了由衷的喜悅以及對左弗的敬佩。這樣的神情是他不曾見過的。以前接觸的人大多是仰慕他皇太子的地位,可當父親殉國後,他便一文不值了。
民可載舟,亦可覆舟……
這句話不知怎得就飄進了腦海。
或許治國之道根本就沒那麼複雜,只要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就行了?
可滿朝大臣怎麼就想不到這樣的法子呢?這樣的事左弗能做,難道朝廷就做不了嗎?
就在他思索間,那邊糖液也蒸好了,現在只要等糖冷卻便知此法到底行不行了。
他在這便等著結果,而左弗卻是領著婦人們直接忙活起來了。留給左弗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老爹到底能不能調去沿海還不得而知,但這麼多人的吃喝嚼用,沒有銀子是不行的。
打穀場上一片熱鬧,待到黃昏時,進得兩千斤紅糖全部被製造完畢,待入夜後,一過稱,得到了1650斤白糖,這效率在這時代已是很恐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