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是輕輕一笑,「說來有趣,我活這麼大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這相處久了,竟時常將她是女兒家的事給忘了。伴伴,你說,這是不是就是紅顏知己?」
第72章 渣男來了
高庸哪裡敢接話,心裡暗暗叫苦。
他一個閹人,哪裡懂這些?
什麼知己不知己的,別說紅顏知己了,就是小夥伴他也沒有啊!在宮裡那樣的地方,誰將心托出去,誰就是找死!
可不接話也不成,所以他在心裡掂量了下,小心翼翼地道:「奴婢也不懂什麼叫紅顏知己,但奴婢看著左姑娘是個心善聰慧的,是個可用之人。」
這話說等於沒說,而且頗有些牛頭不對馬嘴,這讓朱慈烺感到有些不悅。
可想想他一個太監能懂什麼?想想便是搖頭輕笑,道;「罷了,你就讓人去做湯吧,心中無鬼,也不怕人說閒話。」
「是,小爺……」
片刻後,高庸又折了回來,稟告道:「小爺,奴婢去了,但左姑娘不在,聽下人們說,左姑娘天一亮就起身出了千戶所了。」
朱慈烺微微蹙眉,「她一大早出去做什麼?」
「奴婢聽說是去幫青一道長做藥了。」
高庸小心地應道:「青一道長做了一種可治肺癆的藥,魏國公吃了後,病情明顯好轉,聽說現在城裡都鬧開了,不少人趕來金陵,不惜重金籠絡康安郡伯家的門房,就為見一見伯爺,得一副治療肺癆的藥。」
「這怎麼又扯上康安郡伯了?」
「聽說是康安郡伯聽說了魏國公的事後主動找上門的,奴婢估摸著左姑娘是將藥都賣給了康安郡伯吧。」
朱慈烺思索了下,點點頭,「她雖性直卻不是魯莽之輩,察人觀事甚是通透,會和勛貴合作倒也不奇怪。」
說著便又端起茶盞,輕輕啜了一口道:「只是醫病之事極易惹是非,還是當小心謹慎得好啊。」
「小爺說得是。」
高庸遲疑了下又道:「但奴婢覺著左姑娘如今瘋狂開源,想來是為去瓊州打算。小爺,奴婢說句不該說的,咱們到了那兒,就是真正遠離了中土,雖得了安全,可卻什麼都得自己操辦,且那邊生黎時有鬧事,又多有海盜侵擾,若無銀兩,怕是寸步難行。」
「這些我知道。只是想她一個女兒家尚能做這多事,而自己堂堂七尺男兒卻只能龜縮於此,什麼也做不了,心裡便悶得慌。」
「小爺好好的,就比什麼都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