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馬士英被搞得焦頭爛額,跟阮大鋮,天子一番商量後,竟在半夜偷溜出城了。
第二日上朝的大臣們得知此消息後都驚呆了!
MMP,見過昏聵的,沒見過這樣昏聵的,不戰而退,還偷摸溜走,連臣子都不要了,這樣的天子史書上有幾個?!
馬士英阮大鋮走了,東林黨黨魁錢謙益就成了首領。可這位黨魁對於眼下的局面也沒什麼好的辦法,與南京守備趙之龍商量來商量去的,竟覺得或許不抵抗,清軍就不會屠殺……
就在他們商議的時候,一群百姓衝進了監獄,將囚禁的假天子給揪了出來,要求這位太子繼位,主持大局,南京城鬧得烏泱泱一片,這要再不整頓起來,不等清軍來,自個兒就完蛋了!
「是時候了!」
左弗沖左大友道:「父親,將兄長請出來吧!」
左大友大吃一驚,「弗兒,你不是說帶小爺隱居是最好的嘛?而且小爺也想隱居……」
「此一時彼一時!」
左弗沉聲道:「如今人心混亂,兄長乃先帝骨血,現在出來主持大局,二十三萬守軍與百萬民心可用矣!」
「那他……」
左大友有些遲疑,「會願意嗎?」
「會的。」
左弗笑了起來,「父親看不出來嗎?兄長不甘心,可他沒有更好的辦法去替先帝報仇,所以只能想法當個普通人。可現在局勢不一樣了,就算南京失守,我們還有南邊大片城池,現在是收攏人心最好的時候!我已讓椿芽去喚兄長了,父親一問便知!」
須臾功夫,朱慈烺來了,讓左大友意外的是,太子竟然穿上了太子朝服,而這件朝服上還沾著血,顯是他逃出宮時沾上的。只是這麼久了,他到底將朝服藏哪了?
朱慈烺望著左大友,凝視了許久,才慢慢道:「我大明立國百餘年,既無漢唐之和親,也無宋之歲幣,天子御國門,君王死社稷。我父親死社稷做到了,我御國門還未做到,愛卿,既跑不了,我們便與國同亡吧!」
「殿下!」
左大友抱拳跪下,眼含熱淚,「臣,左大友,願誓死追隨殿下!」
「兄長,你朝服藏哪裡的呀?」
熱血的氣氛被左弗打破了。因為她實在是太好奇了,而且也受不了這煽情的場面。
朱慈烺愣了下,忽然大笑了起來,「小妹總是這麼有趣。」
說著便沖高庸使了個眼色,高庸將自己手裡的包裹打開,從裡面拉出好多碎皮子,躬身回道:「回左姑娘的話,是奴婢將殿下的朝服縫在兩張皮子裡……」
說話間便是有些惆悵,「可惜只留了這身衣裳,大帶,玉佩,大綬,玉圭,九旒冕都沒能帶出來。」
「這便說緙絲吧?」
左弗上前,好奇地抹了抹朱慈烺的衣服,「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