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便四下看,然後一臉緊張地道:「當真有此事?」
「哈!老夫是什麼人?豈會誆你小小一個縣丞?如何,你可有要檢舉的?」
邱雲平又四下看看,蔡奕琛蹙眉,「老夫在跟你說話,你東張西望個什麼?」
「大人,這城裡到處是左弗的耳目,咱們尋個隱秘的地方,由下官做東,請您吃杯薄酒。」
邱雲平壓低著聲音,「常州城裡有家叫作風雅居的青樓,進出那兒的人必須得有身份,左弗的耳目進不去那……」
他說著又露出一絲猥瑣神情,「那兒的花魁娘子琴棋書畫頗為精通……」
「荒唐!」
蔡奕琛呵斥道:「老夫豈是那等好色之徒?!」
頓了頓又道:「你且前面帶路,談正事要緊!」
「是,大人!」
張銘偷偷跟在二人後頭,見二人進了風雅居,便立刻派人回去稟報左弗。
而進了風雅居的蔡大人顯得很是正經,先選了一間包房,點了幾個小菜後,才暗示邱雲平找幾個小姐姐過來增添談性。
邱雲平自是領會,起身出了門,將老鴇子找來,拉到一邊道:「王媽媽,裡面的人知道是什麼人嗎?」
「喲!大官人帶來的人那自然也是大官人吶!」
「那是真正的大官人,是從江寧來的。」
老鴇子愣了下,隨即歡喜得嘴直咧咧,捂著帕子直笑,「是那位?那可是真正的大官人,直達天聽啊!可了不得了,這可要好好招待啊!」
「知道就好。」
邱雲平抿嘴笑了笑,「老大人這些日子繁於公務,被李家的案子搞得身心俱疲,今日難得出來,我便帶他來你這兒鬆快鬆快,王媽媽,我對你好吧?」
「死樣。」
老鴇子雖自稱老婆子,可也不過四十的年歲。平日也重保養,所以雖這年紀了,可這一顰一笑也頗有韻味,那一聲「死樣」叫得人心底發軟,讓邱雲平忍不住想起剛上任時與這老鴇子的風流往事來。
收了心神,輕咳了一聲道:「你那秘藥還有麼?」
「你說那藍片兒?」
老鴇子心領神會,掩著嘴笑道:「那玩意可不便宜啊。」
「您看他像缺錢的主?」
邱雲平笑道:「你放心,自有人結帳的。」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就安排去。」
「老大人最近疲乏得很,人好好挑著,要讓老大人開心。」
邱雲平伸出兩個指頭,「這個數,懂嗎?」
「曉得,曉得,死鬼,瞧你那緊張樣!老婆子我接待的達官貴人可不少,比他官更高的都有,你就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