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教認字,若是有孩童學得快的,還能入縣學或朝京門,小營前的學堂讀書!
進去讀書不但供應午飯,還免學費!
收到消息的崔玉舒被驚得連連咳嗽,追著師爺反覆問了好幾遍,才確定不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而是左弗當真要兌現當初的承諾:讓人人有飯吃,有衣穿,有書讀!
「千真萬確,學生已看了好幾處,她還在城裡帖了大字,上面寫著,一人讀書,全家光榮;一人文盲,全家恥辱;全面掃除文盲,爭當文明人等等。大人,她,她這是要做什麼啊?」
崔玉舒兩個眼睛成了蚊香眼,他呆愣了好久,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道:「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說著又喃喃了起來,「有教無類……這真得可行?不,不,中人以上,可以語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語上也……」
「所以聖人才說要因材施教。」
師爺接話道:「學生去看了下,那識字班只要想學的都可以去,他們從學寫自己名字開始,然後是自己想說的話,說這樣認字學起來非常快。而縣學的課堂學生也去了。那些鄉紳子弟在左弗那兒學了一套切音之法,稱作拼音,以京津一帶口音為準,分了四個聲調,借鑑西夷文字,將所有字都表上了聲,那拼音之法學上三月就能掌握,再認起字來,只需讀那西夷注音……」
「什麼?!」
崔玉舒驚得站了起來,「西夷文字?!她,她這是要做什麼?!要做什麼?!聖人文字都不要了嗎?!這是數典忘宗啊!」
「尊翁莫要激動。那西夷文字不過是工具爾,也不是真的西夷文字,只是聽說是受這啟發,用來給我中華文字注音而已。」
頓了頓又道:「只是這法子著實有些匪夷所思。據縣學教授漢語拼音的鄉紳子弟們說,一個目不識丁之人,只要學會了這拼音,三個月後,給一套注音的書就能按著注音全部讀出來。一年以後,就能給人寫家信,讀話本了。」
崔玉舒被驚到了,「當真如此神奇?那,那以後這天下讀書人豈不是都成了她左弗的門徒了?」
「應該也不會吧……」
師爺也白了臉,「如果是那樣,豈不是成聖了……」
「識字班還教什麼?」
崔玉舒又道:「我聽說她在縣學設的那課堂除了教認字外,還教算術,還有什麼科學?」
「是。」
師爺忙道:「學生都打聽清楚了。那識字班就只教認字,若有興趣學其他的,可以去縣學聽公開課,聽上一月後,若是成績優異,可進成人班深造。」
頓了頓又道:「兒童則無此規則,只要想上一律收。另外,聽知縣衙門那邊的人說,開春後,左大人準備組織人造學堂,識字班也要開展到各鄉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