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裡的鋼刀要比士兵更好,這是用錳鋼打造的。這種高強度鋼材在後世主要用來做防彈鋼板,保險箱鋼板等。
這樣的刀,這天下是無人能砍得斷的。而在兩者廝殺時,一把好的兵器是決定著勝負的!
感謝張銘那番話,若不是如此,她會繼續被潛在的恐懼操控,然後留下難以挽回的錯誤!
她躲避太久了,她不想再躲避!今日,她就要以一方主官的身份,在全城鄉親父老的注視下,堂堂正正的與清軍正面交鋒,為自己出一口惡氣!
一米二長的鋼刀在初春的陽光里顯得格外耀眼,左弗微微彎下身子,將重心放低。
在南京時,她的父親教了她如何在馬上作戰,她與白擢言對練過很多次,她不知當她與對面衝來的那個牛錄相逢時會生什麼,可她現在心裡也什麼想法都沒有了。
沒有恐懼,沒有計謀,當處在戰場時,身體爆出的都是最原始的本能!
廝殺!
將所有敵人都殺光!
所有的聲音匯聚到一起,最後只剩下了三個字我要贏!
十步,八步,七步,六步,五步!
近了,很近了!
敵人就在眼前了!
這是一個牛錄,他生得很魁梧,滿臉的大鬍子,眼裡透著野獸般的殺戮!
左弗抬手,長長的鋼刀被揮舞起來,對方的刀也橫舞了過來!就在這電光火石間,左弗忽然就放低了身子,緊緊貼在了馬背上!手腕輕輕一抖,刀,瞬間變了方向。
戰馬飛躍著向前,二人交錯間,刀鋒划過牛錄的身子,上好的鎧甲被輕易劃破,鮮血流了出來。
牛錄瞪大眼,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被一個女人劃傷了!
左弗拉過韁繩,沒去看結果,立刻調頭,戰馬急奔跑著,手裡的鋼刀被揮舞起來,「嗖」的一聲,血線沖天,一顆頭顱滾落在地。
眼睛瞪得大大,致死,這位牛錄也沒能明白,為什麼自己就跟個豆腐似的,輕易就被人劃開了?
「嗷嗷!」
牛錄的死激起了清軍的野性!
嗷嗷叫著就沖左弗飛奔而來!
躲在德安橋另一邊的弓箭手射出箭矢。他們手裡都是複合弓,射程遠不說,準頭還好!
一群圍上來的士兵很快就被消滅了!
李想等人圍攏過來,將左弗護在中間,初次碰撞,幾人身上都沾了血!這血都是別人的,在敵人打傷不得他們的情況下,這種戰鬥只會讓人越來越興奮!
無數的士兵從德安橋上涌了過來!這些新兵蛋子在現自己的刀可以輕易砍斷對方的兵器,而對方的箭矢與刀劍奈何不得自己後,心裡的懼怕一下就沒了!
一個不怕殺戮的軍隊是很可怕的!因為一旦他們意識到自己的優勢後,這場戰鬥就會變得殘酷起來!這是對敵人的殘酷!戰爭會變成一面倒的屠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