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走了進來,左弗有些意外,「士銘,你怎麼來了?」
林立行了一禮,走到左弗身邊,低聲道「大人,我有個朋友想見您。」
左弗一揚眉,有些詫異地道「你的朋友?」
「是,他說衙門大小官都被大人關起來了,無人操辦瑣事。他不才,姑且狂傲一把,願替大人照料後方。」
「好狂妄的口氣。」
躺在病床上的傅喇塔冷笑,「聽你這口氣,不過也是未入仕途的書生罷了,想來你那朋友也無甚本事,竟出此等妄言,當真你為什麼又打我?!!」
腦門上才消退的紅點又冒了出來。左弗收回手,呵呵笑道「怎麼又問?你是我的俘虜,自然想打就打啊!士銘,你想不想打他?你跟你那位朋友歷經千山萬水,千苦萬難才回到常州都是因為闖賊,不過嘛」
左弗指了指傅喇塔,「他們也有責任,你想不想打幾下出出氣?」
林立一頭汗。
果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默默為傅喇塔點了根蠟,然後道「大人知道來者是何人了?」
「呵呵,有如此底氣的,全常州也只有這個人了。」
左弗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冠,道「走吧,讓我去迎大賢。」
「他就在門外。」
「那真失禮了。」
左弗走出門外,見門外站了兩人。二人年歲相仿,看著在四十左右,一人瘦弱,身高約在一米65左右一人略高大,看著有一米七。二人皆身著改良過的漢服襖子,這是出自惠民市的東西,左弗一眼就認出來了。
兩個人?
哪一個是那位狀元公呢?
左弗上前,躬身行禮,「兩位大賢攜手而來,弗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老父母大人客氣了。」
瘦小者拱手還禮,「在下楊廷鑒,字冰如這位是我的僚婿呂宮,字長音。」
左弗一震!
兩個大佬?!
這楊廷鑒是明末最後一個狀元,而這呂宮則是清朝第一個狀元!這件事她曾在資料里看見過!而這兩人還是僚婿關係,還同是武進人,這在中國科舉歷史上也算得上是一段佳話了。
兩個大佬來投奔我了?
幸福來得太快,左弗都有點恍惚了。
長期以來,她手下就是缺人。林立等人雖能幹,可遠遠不夠。而這些本鄉的名士卻沒一個來相投。或許是她手段嚇到了別人,又或許他們在觀望
